桌子:
“岂有此理!竟敢在北境重地,刺杀我军大将!来人!”
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目光锐利地扫过震惊的众将,沉声下令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立刻派最好的军医去郎将府!不惜一切代价,救治沈言!封锁消息……不,此事瞒不住!严查!给本侯严查刺客来历!各部加强戒备,没有本侯手令,任何人不得擅离防区!”
他这番反应,在不知情的将领们看来,完全是主帅听闻爱将遇刺后的正常表现:震怒、关切、下令追凶、稳定军心。
只有赵擎川自己知道,他藏在袖中的手,微微有些颤抖。
沈言啊沈言,你小子可千万要把握好分寸,别真玩脱了啊!
可千万别弄假成真啊!
而与此同时,酿酒工坊那边,徐三和刘明德回到废墟后,也仿佛瞬间被抽走了脊梁骨。
徐三不再是指挥若定的管事,而是一屁股瘫坐在一块焦木上,抱着脑袋,发出压抑不住的、像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,逢人便红着眼睛念叨: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郎将要是没了,咱们这可咋办啊……这工坊还有啥指望……”
刘明德则是对着账本发呆,唉声叹气,嘴唇哆嗦着,反复嘟囔着:
“图纸还没完善……工艺刚有眉目……郎将这一倒,可如何是好……如何是好啊……”
一种“天塌了”的悲观绝望情绪,迅速在工坊蔓延开来。
而这股“哀兵”的气息,连同主城传来的“噩耗”,正一丝不差地,向着某个阴暗的角落汇聚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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