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黑风崖秘径的方向冲。
他记得沈参军说过,接应点就在秘径深处三十里的一个山谷。
“快!再快一点!进了山就有救了!”
韩峰不断给弟兄们打气,其实也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就在他们人困马乏,几乎要到极限的时候,前方一处高坡上,突然出现了两个小小的黑点!
那黑点移动速度极快,正朝着他们迎面而来!
“警戒!”
韩峰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低吼,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刀柄。
这荒郊野岭的,突然冒出人,是敌是友?
然而,对面却传来了带着北境口音的急促呼喊:“前面可是韩校尉?!我们是周彪将军派出的斥候!”
韩峰一愣,随即狂喜涌上心头!
是接应的人!周彪他们果然到了!
那两个斥候旋风般冲到近前,脸色同样凝重焦急。
他们看了一眼韩峰这群狼狈不堪、人人带血的残兵,又望了一眼他们身后地平线上那已经隐约可见的、如同乌云般压过来的大量追骑,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两个斥候冲到近前,脸色凝重得像结了冰。
年轻的那个急声道:“韩校尉!真是你们!后面乌泱泱的追兵是……”
“巴特尔的主力,两千多骑咬在后面!”
韩峰沙哑地打断他,根本没时间寒暄,“周将军在哪儿?”
“距离此处十里的外山谷!我们队长已经抄近路回去报信了!”
“校尉!跟我们走!我知道近路!”
年长斥候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,一指侧面一条不起眼、被积雪覆盖大半的干涸河床,“从这里插过去,能避开正面,直通山坳!路险,但能挡视线!快!”
韩峰此刻也顾不得多想,有人带路总比像无头苍蝇乱窜强!
“好!弟兄们,跟上斥候兄弟!快!”他嘶吼着,一马当先跟着斥候冲下河床。
队伍像一股决堤的洪水,哗啦啦涌下河床。
冰冻的河床凹凸不平,马匹奔跑起来深一脚浅一脚,非常危险,但两岸高高的土坡确实提供了难得的遮蔽。
那名年轻的斥候主动留在队伍最后,一边策马,一边紧张地回头观望追兵的动静。
年长的斥候则一马当先,在蜿蜒的河床里灵活地带路,显然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。
“校尉!这边!拐进去!”
跑了约莫一炷香的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