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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刑,不同于刀斧加颈,给人一个痛快。”
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刑讯室里回荡,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。
“行刑者,需用特制的小刀,极其锋利,薄如柳叶。”
他走向最近一名虚弱却仍眼神桀骜的俘虏,目光冰冷地扫过其身体,仿佛在审视一块待切割的原料。
“施刑时,不会先伤及要害。”
沈言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平常事。
“而是会从四肢末梢开始,一片一片,将受刑者身上的皮肉,细细割下。每割一片,都会露出下面的血肉筋骨。”
随着他的描述,韩青脸上的不耐烦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不定的神色。
苏清月的呼吸则微微急促起来,手指不自觉地蜷缩。
沈言继续用那种没有起伏的语调说道:
“行刑过程,会持续很久,非常久。据说技艺精湛者,可割上千刀而不让受刑者断气。在此期间,受刑者会始终保持清醒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躯,一点一点,变成一副骨架。”
“他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,远非鞭打烙烫可比。那是一种缓慢的、持续的、深入骨髓和灵魂的折磨。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沈言的目光扫过其他俘虏,看到他们眼中开始出现恐惧。
“而且,”
他加重了语气,如同最后一击。
“此刑并非秘密进行。通常,会在闹市口执刑,让万千百姓围观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看到,与天朝为敌者,是何等下场。”
“让你们的狼主看看,他忠诚的勇士,最后是如何变成一堆零碎的皮肉,在万众瞩目下哀嚎数日而亡。”
“死后,连一具全尸都留不下,更别提回归你们的长生天了。”
当“上千刀”、“变成骨架”、“哀嚎数日”、“无全尸”、“无法回归长生天”这些词语,被沈言用如此冷静、细致、甚至带着一丝“技艺探讨”意味的语气说出来时,整个刑讯室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寒冷。
韩青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,看向沈言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惧意。
他打了一辈子仗,杀人无数,自认心狠手辣,却从未想象过世上还有如此残忍、如此折磨人心神的刑罚!
这已经超出了战争的范畴,更像是一种来自地狱的诅咒。
苏清月更是脸色微微发白,她强自镇定,但紧握的指节已经透露出她内心的剧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