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就在苏清月和韩青一筹莫展之际,苏清月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角落里的沈言,见他神色平静,眼神深邃,仿佛在思考着什么,与现场的焦躁氛围格格不入。
她心中一动,开口问道:
“沈公子,看你沉思良久,对此僵局,可有何见解?是否有办法,能让这些顽石开口?”
韩青也立刻将目光投向沈言,带着一丝期待,也有一丝怀疑。
连他手下的老刑狱都束手无策,这个年轻的参军能有什么办法?
沈言从阴影中缓步走出,对苏清月和韩青微微躬身,沉吟片刻:
“韩校尉,苏小姐。严刑拷打,对于不畏死的勇士,效果甚微,甚至适得其反。要让他们开口,或许……需要换一种方式。”
“换一种方式?”
韩青疑惑道:
“不打不骂,难道还请他们喝酒吃饭不成?”
苏清月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沈言话中的深意,追问道:
“沈公子所言‘换一种方式’,是指?”
沈言目光扫过那些伤痕累累却眼神倔强的俘虏,缓缓道:
“攻心为上,攻城为下。摧毁他们的意志,远比摧毁他们的肉体更为有效。”
“沈某……确有一法,或可一试。此法或可无需刀斧加身,却能直击其心神弱点,令其防线自溃。”
“哦?”
苏清月美眸中闪过惊异和浓厚的兴趣。
“是何方法?需要何物?”
韩青也将信将疑地看着沈言。
立刻追问:
“沈参军有何高见?只要能问出口供,用什么法子都行!”
他已经有些失去耐心。
苏清月也看向沈言,美眸中带着探究,她直觉感到沈言将要提出的方法绝不简单。
沈言没有直接回答韩青,而是将目光投向那些被铁链锁住、兀自怒目而视的俘虏,眼神如同在看一堆没有生命的物件。
他缓缓开口,说出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陌生的词语:
“有一种方法,名为——凌迟。”
“凌迟?”
韩青一脸茫然,重复了一遍。
“这是何法?末将从未听闻。”
苏清月也微微摇头,表示不知。
连旁边行刑的狱卒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沈言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语调放缓,描绘出一幅地狱般的景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