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让沈言声望更高,心中戾气更盛。
他决定玩一把大的。
这一日,营中一批需要紧急维修的盾牌送到了沈言负责的工棚。
这批盾牌是要配发给即将执行巡逻任务的前哨部队的,时间紧迫。
沈言不敢怠慢,立刻带人投入工作。
赵铁柱觉得机会来了。
他趁沈言去请示刘文书的空档,溜进工棚,对自己安插在沈言身边的一个眼线使了个眼色。
那眼线会意,假装失手,将一小罐用来调胶的、极易燃的桐油打翻在堆放着刨花和碎木屑的角落,并用身体遮挡,迅速用火折子引燃了一小撮!
火苗“噌”地一下窜起,迅速引燃了周围的易燃物!
浓烟顿时弥漫开来!
“走水了!走水了!”那眼线立刻装作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。
工棚内外顿时一片大乱!
正在附近干活的其他辅兵闻讯赶来,看到棚内火光和浓烟,都吓了一跳。
赵铁柱这时“恰好”出现,一副救火英雄的架势,一边指挥人提水,一边冲着浓烟大喊:“沈言呢?!沈言跑哪去了?!他怎么看管的工棚?!这批紧要的盾牌要是烧毁了,耽误了军情,他担待得起吗?!”
他的意图很明显,制造一场“意外”火灾,嫁祸给沈言,给他扣上一个“玩忽职守、损坏重要军械”的罪名。
这罪名一旦坐实,轻则鞭笞赶出军营,重则可能按军法处置!
就在这时,沈言快步从外面赶回,看到工棚冒烟,脸色一变,但他并未惊慌失措。
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,立刻注意到火势起得蹊跷,主要集中在角落,而非工作区域中心。
再看赵铁柱那副急于定罪的模样,心中顿时明了。
他没有立刻冲进去救火,而是大声对赶来的辅兵们下令:“别慌!火势不大!快!去几个人铲土盖灭明火!其他人把还没波及的盾牌先搬出去!快!”
他的镇定指挥让混乱的场面很快得到控制。
辅兵们见沈言如此冷静,也找到了主心骨,纷纷按令行事。
铲土的铲土,搬盾牌的搬盾牌。
沈言自己则一个箭步冲进工棚,并非去扑打那不大的火苗,而是径直走向那个打翻桐油的眼线。
那眼线做贼心虚,见沈言目光冰冷地朝他走来,吓得连连后退。
沈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厉声喝道:“你手上是什么味道?!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