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出力。”
这时,李队正恰巧赶来验收。
辅兵们立刻肃立一旁,但眼神中的兴奋和与有荣焉却掩饰不住。
李队正满脸不可思议:“沈言!行啊你!真让你给修好了?!王校尉验过了,说比新的也不差!你小子立了大功了!”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焕然一新的箭矢和旁边态度恭敬的辅兵,对沈言的评价又高了几分。
沈言擦了把汗,依旧谦逊:“李队正言重了……都是兄弟们帮衬,侥幸没搞砸。能为军中和北境王殿下尽点力,是小的本分。”
李队正大手一挥,心情极好:“好!本分归本分,功劳归功劳!赏!必须赏!你们几个,也有份!以后这营里有什么难修的器械,都听沈言的!”
辅兵们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喜色,齐声应道:“是!队正!”
沈言躬身谢过。
看着李队正兴冲冲离开的背影,以及周围辅兵们投来的敬佩的目光,他眼中那丝精光一闪而逝。
这第一步,算是在底层士兵中,悄然树立起了威信。
树大招风,自古皆然。
沈言在辅兵营中声名鹊起,很快便引来了不必要的关注。
尤其是一个名叫赵铁柱的资深辅兵什长,心中更是妒火中烧。
这赵铁柱在辅兵营里混了十几年,仗着膀大腰圆,会巴结上司,且他的远房表兄是营里的一位哨官,向来在辅兵中作威作福,一些油水稍足的杂役往往被他垄断。
沈言的出现,尤其是李队正那句“以后难修的器械都听沈言的”,无形中动了他的奶酪,抢了他的风头。
赵铁柱看着沈言身边渐渐聚拢了几个辅兵,又见连刘文书都对沈言和颜悦色,心中越发不是滋味。
他不敢明着违抗李队正的命令,便开始暗中使绊子。
起初,只是一些小动作。
沈言领维修材料时,赵铁柱负责的仓库总会“恰好”短缺一些关键部件,或者给他的都是些品相最差的边角料。
派给沈言合作的辅兵,也常常是些偷奸耍滑的老油条,故意拖延进度。
沈言何等人物,岂会看不出这点伎俩?
但他初来乍到,根基尚浅,深知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。
对于材料短缺,他从不抱怨,而是想办法利用更简陋的材料进行替代或改造,有时反而能展现出更巧妙的思路,让旁观的辅兵更加佩服。
赵铁柱见小打小闹效果不大,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