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,看到看守仓库的老兵徐三正靠着墙根打盹,脚边放着个空酒壶。
沈言停下脚步,从怀里掏出个小陶瓶。
“徐老哥,醒醒,天冷,喝口酒暖暖身子再睡。”
徐三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到酒瓶,眼睛一亮:“哟,沈小子?挺会来事啊!哪弄的?”
沈言笑笑,递过去:“前几日帮刘文书跑腿,赏了几个钱,换的。劣酒,您别嫌弃。”
徐三接过猛灌一口,咂咂嘴:“嗨,这年头,有口喝的就不错了!比尿强!”
他凑近沈言,压低声音,“你小子最近在营里名声可以啊,听说连王校尉都夸你手艺好?”
沈言谦虚道:“混口饭吃罢了。比不上老哥您见多识广。我听说……前两天又有一队斥候吃亏了?”
徐三脸色一暗,叹气:“可不是嘛!雪狼崽子越来越猖狂!咱们的装备又是这个鸟样……唉,有些话不好说。要是都像你小子修东西这么上心,我们也不至于被区区雪狼崽子欺辱。”
沈言也跟着愤言:“是啊,希望北境王在天有灵,保佑我们能够度过这个严冬。”
徐三喝了几口酒后,身体暖和了不少,也没敢喝太多,军营重在执勤期间是禁止饮酒的。
叹息一声: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“那我就不打扰徐老哥休息了,这酒你留着”说完就离开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沈言正在帮忙修理一副损坏的马镫。
什长张猛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着,眉头紧锁。
张猛的眼珠瞪的老大了:“喂,沈言!你小子行啊!这马镫老子都以为要报废了,你愣是给整好了?以前干过铁匠?”
沈言手上不停,头也不抬:“张什长过奖了。家里以前开过打铁铺,跟着爹娘学过几年,糊口的手艺。”
张猛踢了踢地上的草料:“妈的,现在营里就缺你这种会干活的人!光会耍嘴皮子顶个屁用!老子上次就因为说了句‘箭矢不够用,得省着点’,就被上头训斥动摇军心!动摇他娘个腿!”
沈言修好马镫,递过去:“什长是实在人。不过,我前几日去帮忙修箭杆,倒是发现……库房里受潮变形的箭矢确实不少。”
张猛接过马镫,眼睛一瞪:“你看!我说什么来着!这不是动摇军心,这是事实!再不想办法,下次雪狼崽子冲上来,咱们就得拿烧火棍跟他们拼了!”
沈言低头检查着马镫的牢固程度,语气平静却带着深意:“什长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