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被无声无息吞没了。
“蝉蝉!冷静!”
管绪安的额角冒出冷汗。
糟糕,什么也看不到,她没办法确定蝉蝉所在的位置。
“嗡?”
主人?
知书蝉对声波很敏感,它能感觉到,主人距离它的位置越来越近了。
它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。
五米。
四米。
三米。
近了。
更近了。
就在知书蝉即将迎上管绪安的那一刻——
一道月白身影从天而降,拦在它们之间。
“嘶~~~”
嘶鸣穿透夜幕,带着某种圣洁质感。
知书蝉愣住。
它低头,看向自己的右翼。
那里,一道裂纹正在蔓延。
皎皎悬停在夜幕中央,刚生长出来的翼膜半展着,身形比之前更加纤长优雅。
【琉璃龙骨】。
一尾毕,知书蝉的右翼翼骨应声碎裂。
“嗡……”
知书蝉踉跄着往后跌。
它看着那只月白色的螭。
明明只是刚刚进化的王级,它们怎么会……
“嘶~”
皎皎甩了甩尾尖。
那一小簇光毛在黑暗中亮得扎眼。
“嘶嘶~”
墨墨,你来还是我来?
“吼……”
墨墨的声音从夜幕深处传来。
随你。
“嘶~”
那我就不客气了。
皎皎昂首。
以它为中心,一个绝对纯净的球形领域快速张开。
【无垢圣界】!
黑暗中,月白色的光球正在成形——
光与暗,圣洁与吞噬,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诡异平衡。
而被夹在中间的知书蝉,正处在最煎熬的位置。
“嗡!!!”
它的右翼已经彻底废了,裂纹从翅根蔓延到翅尖,金色的体液顺着裂口往下淌,每一滴都裹挟着皇级兽宠最精粹的能量精华。
但比翼伤更让它恐惧的,是那种正在剥离的感应。
它与管绪安之间的羁绊——
那是从它跟主人还是普通级就建立的连接。六年,整整六年,它们一起成长、一起战斗、一起经历生死。这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