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周围埋下了用艾草和菖蒲泡过的木桩：“甄灵说这木桩能聚阳气，我们把它埋在草场边缘，形成一道屏障，邪祟就进不来了。”

巴图扛着兽骨锤，在聚气阵之间来回走动，时不时用锤子敲敲地面：“我来检查有没有阴窝子，谁要是发现雪地上有没雪的地方，赶紧告诉我。”他突然停在一处，“这里有问题！雪下面是空的！”众人赶紧围过来，陈奇用虎魄刀挖开积雪，下面果然有个洞，黑黢黢的，散发着淡淡的阴气。“是寒冥教挖的密道，想从地下偷袭龙穴。”陈奇皱着眉头，“看来他们一直在暗中活动。”

卓拉敲起神鼓，鼓声震得洞口的阴气瑟瑟发抖：“我们用祈福词和聚气阵把洞口封了。阴气怕阳气，只要我们把阳气聚在这里，他们就打不开密道。”孩子们围成一圈，大声念起祈福词；大人们则在洞口周围摆了十几个聚气阵，石头的金光和孩子们的阳气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，将洞口牢牢封住。甄灵又在洞口撒了些艾草灰：“这艾草灰是阳火炼过的，能把阴气烧干净。”

做完这一切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玛鲁提议：“我们在草场中间烧堆篝火，大家一起吃烤狍子，唱各族的歌谣。让寒冥教的人看看，我们各族团结一心，他们别想搞破坏。”篝火很快烧了起来，熊熊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月牙草场。巴图的烤狍子外焦里嫩，油脂滴在火上，滋滋作响；娜仁阿妈的奶茶熬得醇厚，一碗下去，浑身都暖和了。各族乡亲围着篝火，唱起了自己民族的歌谣。鄂温克的狩猎歌粗犷豪放，达斡尔的牧歌温柔悠扬，赫哲族的渔歌欢快活泼，歌声交织在一起，在夜空中回荡。陈奇和甄灵手拉手，跟着歌声的节奏轻轻摇晃，虎魄刀的金光映在两人脸上，格外温馨。

六、夜话藏新机

篝火快灭时，塔木拉着陈奇和卓拉，走到草场边缘的老松树下。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里面是老萨满的另一本笔记，纸页已经泛黄发脆。“老萨满还有个预言，我一直没说——地脉钥匙现世后，长白山的‘龙脉眼’会打开。”“龙脉眼是什么？”陈奇赶紧问。“是长白山地脉的核心，藏着当年女娲补天时留下的五彩石。”塔木翻开笔记，指着上面的插图，“五彩石能净化一切邪祟，还能让地脉灵气更盛。但龙脉眼打开时，阴气会大量涌出，寒冥教肯定会趁机抢夺五彩石。”

卓拉的神鼓突然急促地响起来：“老萨满的祈福词里有一段秘语，就是开启龙脉眼的钥匙。我之前没看懂，现在结合笔记才明白——‘长白之巅，龙脉睁眼，五彩石现，邪祟尽散’。”甄灵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