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得很快，手里的香囊已经初具雏形，绣着鹿纹和云纹。达斡尔族的婶子们则在香囊上绣着牛羊图案，边绣边说：“给放牧的男人挂在腰上，既能驱邪，又能让他们想起家里的人。”有个婶子不小心扎破了手指，甄灵赶紧递过止血的草药：“婶子别急，慢慢绣，这香囊绣的是心意，慢工出细活。”

虎妞也凑过来学，她的手粗，针脚歪歪扭扭的，却学得很认真。“我要给我爹的牌位挂一个，再给陈奇和巴图各做一个。”她拿起一根丁香，放在鼻子下闻了闻，“这味道真香，比城里卖的香包好闻多了。”甄灵笑着帮她调整针脚：“丁香能安神，放牧的人在山里走夜路，闻着这味道就不会心慌。我奶奶说，当年她给我爷爷做的香囊，爷爷挂了十几年，就算在山里遇到狼，也能冷静应对。”

赫哲族的妇女们则把香囊做成了鱼的形状，用彩色的线绣出鱼鳞：“我们赫哲族靠江吃饭，鱼是吉祥物。把鱼形香囊挂在船上，既能驱邪，又能保佑渔获满满。”

陈奇走过来时，手里拿着几个用兽皮做的香囊套：“这是巴图用狍子皮做的，防水耐磨，把香囊放进去，就算在雪地里打滚也不会湿。”他递给甄灵一个，“给你，上面绣了龙纹，和我的刀配一对。”甄灵的脸一下子红了，接过香囊套，轻轻放进怀里。周围的乡亲们都笑了起来，娜仁阿妈打趣道：“这才像话嘛！英雄配美人，就像奶茶配炒米，天生一对。”

夕阳西下时，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亲手做的香囊。孩子们把香囊挂在脖子上，蹦蹦跳跳地玩耍；大人们把香囊挂在腰上或包上，脸上都带着笑容。草药的清香飘满了向阳坡，和孩子们的歌声、牛羊的叫声混在一起，格外温馨。

五、地脉共守护

教学进行到第三天时，陈奇带着众人去月牙草场实践辨地脉。他指着一处草色发黄的地方：“大家看这里，草长得稀，而且叶子发蔫，说明下面的地脉有点堵塞。谁来试试摆聚气阵？”阿古拉第一个站出来，他按照陈奇教的方法，选了三块带青苔的石头，摆成三角形，顶尖朝长白山方向。然后大声念起祈福词：“月牙草，青又青，山神护，阳气升……”奇迹发生了——随着阿古拉的祈福词，石头周围的草慢慢挺直了腰杆，颜色也变得鲜亮了些。众人都惊呼起来：“管用！真的管用！”

玛鲁和腾格里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。玛鲁走上前，学着阿古拉的样子摆了个聚气阵：“没想到这么简单，以后我们放牧的时候，就能随时查看地脉了。”腾格里则带着鄂温克的青年，在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