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婆,我有急事……”
“急事?”阿婆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指甲掐进皮肤里,“你包袱上的茶罐,是泉州老茶坊的‘宋种’吧?十年前,有个穿黑衫子的后生也背着这样的包袱,说要去看凤眼……”
陈奇的冷汗顺着后颈流下来。十年前?林通去世那年?
“阿婆记错了,我是去镇远看奶奶。”他抽回手,却发现阿婆的银项圈上刻着蝙蝠纹——和昨夜陈老视频里,那个黑漆棺材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山风突然转了方向,带着股腐臭味。陈奇的灵犀罗盘“啪”地裂开道细缝,朱砂水顺着裂缝滴在青石板上,腐蚀出一个焦黑的小坑。
第三节:蝠纹鬼影,淬毒弩箭破空来
“咻——”
一支黑羽箭擦着陈奇的耳垂飞过,钉在身后的古榕树上。箭杆裹着蛇皮,箭头淬着幽绿的毒,正“滋滋”冒着白烟。
他就地一滚,躲进路边的荆棘丛。透过刺丛望去,七个山民不知何时换了装束——靛蓝苗服下露出黑色蝠纹长袍,为首的阿婆摘下银饰,露出额间的蝙蝠刺青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陈奇抹了把脸上的荆棘汁,握紧帆布包里的“镇山包”——陈老给的法器袋里,装着七枚“聚阳钱”和半块“开光镜”。
“闽南的护脉狗!”为首的“阿婆”声音变了,是男子的沙哑嗓音,“交出凤眼的线索,爷给你留个全尸!”
话音未落,三支弩箭同时射来。陈奇扯下背包上的苗家木牌,往空中一抛。木牌旋转着展开,竟是一面刻满苗文的铜镜——这是他用泉州“八卦镜”的原理,照着苗疆“驱邪镜”的样式改的。
铜镜折射的光斑扫过弩箭,箭头上的绿毒突然沸腾,像被火烤化的蜡,顺着箭杆往下淌。
“闽南邪术!”“阿婆”尖叫一声,挥动手里的骨刀。七个人同时从袖中摸出竹筒,撒出一把黑白相间的种子。种子落地即发芽,眨眼间长成齐腰高的荆棘,将陈奇困在中央。
第四节:罗盘定脉,青蚨钱阵护周全
荆棘的刺扎进陈奇的裤腿,渗出血珠。他咬着牙摸出灵犀罗盘,指针突然指向西北方的山壁——那里有块凸起的岩石,形状像只展翅的凤凰。
“找到了!”陈奇眼睛一亮。闽南风水讲究“寻龙捉脉”,而苗疆的“地脉眼”常藏在形似瑞兽的山石中。他想起陈老说过,“凤栖山的地脉眼,便在这‘凤首岩’下”。
他抽出镇山包里的七枚聚阳钱,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撒在脚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