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云梦点头道:“他找守正道长有事相谈……他让我在这里候着,我一个女儿家,怎好管男人间的事?因此才从清律堂里借了琴来,边弹边等。”
“他一定在想办法应对明日的恶战。”薛燕明眸一转,会意地道:“那我也不去打扰他了,以他那性子啊,生怕我们陪着他会受什么危难,总是想多背负一点。”
“燕儿说得对,这也正是他的好。”云梦说着,玉面又泛起桃红,她回首过往,道:“在很小的时候,他就已经学会保护别人、背负责任,就好像他的名字,听起来很悲凉,却能把温暖深深藏在里面……”云梦有了薛燕这个倾听者,谈及意中人就更为心波荡漾,她把双手轻轻拥着自己的柔躯,却掩不住少女应有的娇羞与矜持,眉目里动情不已,她又想了想,问薛燕道:“燕儿,你是怎么看他的呢?”
“我看呢……他是个大傻瓜!”薛燕突然笑了,脸上露出两个梨涡,云梦也被她逗得以袖掩面笑着,薛燕展着纤眉道:“当初我之所以想和他结伴,就是因为感觉他很踏实,也说不出哪点好,总之很安心就好了。”薛燕很温馨地说着,又对云梦道:“喂,我把你当姐妹才对你说这些,你可不要告诉那呆瓜,免得他又在我面前神气起来。”
云梦笑着笑着,过了一会儿,她又问道:“对了燕儿,你知道小玉做什么去了吗?”
薛燕摇了摇头,无奈地道:“我还想问你呢,打从晚饭后我就没见过她人了。”
“奇怪了……”云梦蹙着月眉思索道:“路上见小玉行色匆匆地往首峰去了,我连打招呼都没来得及。”
“她在蜀山可是大忙人~”薛燕倚在云梦身旁,打了个呵欠,又补充道:“你担心她干嘛?她是蜀山弟子,明天不必跟着进去受苦受险,还是多想想咱们三个明天如何说服众长老吧,还有,塔里的妖怪也不知道应不应付得来。”
云梦蹙起柳眉想了一会,觉得薛燕说的在理,便道:“夜的剑法已十分精湛,我的仙术亦有些功底,加上燕儿你的武功、谋略、医术,此番入塔应是有惊无险吧?”
薛燕明眸一转,道:“我对呆瓜确实会这么说,因为要鼓舞士气,但是你必须明白,我们要对付的是无数妖邪,不再是鸣剑堂里的那些武林人士。他剑法精湛,对劲敌而言却如同泛泛;你仙术高深,对强妖而言却不值一提;我计谋巧妙,对高人而言却无可奈何。我们这一路走过来,遇到那些普通对手倒好,遇到那些比我们厉害许多的高手,哪次不是运气好挺过去了?可这次没人帮我们,我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