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扶起她的手,和声道:“孩子,只是如此,如何不孝了?起身吧。”
“不。”韩玉抬起头来,锁着眉头,清柔的秀目里泪光闪烁,她愁苦地道:“师父,小玉在这世上只有一个哥哥,如今他为了我、为了蜀山、为了天下苍生,要入塔犯险,身为妹妹不能随其左右,如何对得起养育我八年的蜀山?又如何对得起为我殒命的爹娘~!”
长风望着这个懂事的徒儿,嗟叹一声,皱着白眉问道:“你想让为师把你逐出师门?”
“小玉没有选择了。”韩玉的清眸里忽而变得坚定了许多,她道:“只有陪着哥哥一起进锁妖塔,这样既能保护哥哥,又能一报蜀山养育多年的恩情。”说着,她又颇为不舍地、忧虑地、愧疚地低下头来,泣道:“可是,要进入锁妖塔就不可再做蜀山弟子,也就是说,小玉今后不能叫您师父了,也必然要辜负太师叔和其他师叔师伯们的期望了。”
韩玉一想起平日里慈祥宽厚的众多前辈,想起关心爱护过她的众多师兄师姐,眼泪便止不住地往下落,她闭上美眸,抽泣道:“师父,小玉对不起您,小玉是个不孝之徒~!”
韩玉正说着,忽觉脸上一阵微风吹过,拂动她的发梢,她睁开眼来,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沓白符。
“天干十符?”韩玉睁大了秀目,讶问师父道:“这是玄天镜所用的符纸啊。”
长风缓缓点了点头,将天干十符递给他的徒儿,发出了长者才有的慈祥之笑,道:“徒儿啊,无须自责……为师活了数百年,只收过六名弟子,除了不幸夭折的清虚,你算是为师最看重的弟子了……冥冥之中,自有仙缘啊。”长风把受宠若惊的韩玉扶起身来,叹道:“所以,为师尊重你的决定,师叔和长老们也当如此,看到你成长了,身为长辈的我们不该高兴吗?”
“师父……”韩玉泣涕涟涟,如花似玉的容颜为清泪所洗,她一手拥着师父送她的道符,向师父深深地磕了三个头,道:“就算小玉今后不能再为蜀山弟子,这一生也只认您这一个师父。”
“你且去吧,明日,诸事自见分晓。”长风一捋长须,目光深邃地望着大殿的门外,向韩玉道:“徒儿啊,若执意去锁妖塔,须多加小心,《天师符法》这套道法不需用剑、也不耗真气,但需要充分利用口诀和道符,你既已完全学会,还望活学活用。”
师父教诲,韩玉悉数记之于心,师徒二人谈了许久,早就过了午时。
薛燕仰望长长台阶上的殿门,却不知韩玉为何这么久还不出来,不经把纤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