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请道长别再劝阻。”
韩夜和薛燕闻言,却向后看去,双双松了手来,一人抓住云梦的一只素手,兴许是担心这姑娘又在多想,故以行动来抚慰。
守正见这三人同心一致、不畏生死,为其所感,便点了点头,凝重地道:“诸位齐心欲为本门排忧解难,不胜感激,但锁妖塔归于蜀山,进塔之事也非我一人说了算……这样吧,今日找时间与众师兄商议,明日再给你们答复。”
众人皆同意了守正的做法,云梦肩上的花斑鼠则对云梦道:“仙女大人放心,小仙与你同进锁妖塔,到时要如何做,全凭吩咐。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薛燕牵着云梦的手,不以为然地对老鼠道:“你进去也就凑凑热闹,能帮上什么忙才怪了。”
花斑鼠被薛燕泼了冷水,委屈无言,众人皆笑了,唯独韩玉没笑,她望向自己的哥哥姐姐们,一想到他们同进同退而自己却不能助阵,不由得心中一阵忧愁,片刻之后,她却暗暗下了决心……
不久之后,众人出了清律堂,清玄与韩玉理所当然要去见他们的师父,而韩夜三人则在太极殿前等韩玉与长风对话完。
清玄带着韩玉,把所有的事都和长风讲了一遍,立于神像前的长风一捋白须,颔首道:“如此说来,倒有必要召集诸位长老商议一番。”他思索了一阵,便向清玄道:“清玄啊,通知其他长老,今日申时到清律堂议事,去吧。”说罢,他便将灰袖一拂,示意清玄出门,清玄向师父恭敬地施了个礼,又望了一眼低头沉默着的小师妹,终于还是出了殿门。
这时,长风便略显慈爱地望向韩玉,缓缓道:“徒儿,现在殿中只有你我,有什么难言之隐,但讲无妨。”
韩玉的肩头微微抖动着,她忽而跪了下来,低着头,向师傅啜泣道:“师父……弟子、弟子不孝……”
长风见韩玉如此难过,便也猜出了她的心思,他却刻意问道:“为何不孝?”
韩玉仍旧低着头,双手叠在身下,恭敬地道:“师父,八年前,我差点被仇人所杀,是您救了我,还把我带到蜀山收我为徒,教道法、教处世、教做人,点点滴滴,弟子皆铭记于心……”说着,韩玉有些哽咽,泪水自她面颊滑落,滴到地上,浸湿了地面,她接着道:“爹娘曾教导过,做人应知恩图报,小玉尚不敢忘,更何况这八年与师父朝夕相处,师父在小玉心中犹如亲生祖父,师父之恩,蜀山之恩,小玉只想着有朝一日得以报答。”
长风见徒儿如此情真意切,亦为之所感,便一捋白须,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