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说着,长风又转而白眉微收,故作为难地道:“不过,韩少侠现在是我蜀山的客人,诸位又要声讨,倒让老朽为难了。”
千紧万紧,不如保命要紧。
吴道山见长风实力如此深不可测,生怕惹火了他,便战战兢兢地赔笑道:“呃……既然昔日盟主都在,我们又怎敢扰他老人家清修呢?韩夜这小子虽然罪大恶极,但既知是两位前辈的客人,我吴道山也懂规矩,绝不在蜀山范围内再惹事端。”
“嗯。”长风颔首,又望向陈青河,道:“这位英俊少年,你呢?”
陈青河听长风叫他,心里咯噔一下,他暗骂吴道山道:“好你个吴麻子,看到对手厉害就要开溜,想让我扛着?家父命我前来消灭韩夜和索命阎王,如今既知索命阎王已死,韩夜又有高人守护,这除魔会也就没必要再结了。”
于是,陈青河也刻意拿出手帕咳了咳,故作羞愧地叹道:“哎呀,盟主虽辱及家父在先,但终究是武林泰山北斗的人物,晚辈竟因尊父心切,一气之下冲动行事,实在不该啊!”说着,陈青河便朝守正跪拜道:“前辈,晚辈自知羞愧难当,必当深刻反省,如若盟主不解气,晚辈便在此长跪不起,直到盟主满意为止!”
守正怎么可能会让陈青河这种恶心的人跪在蜀山山脚,这不玷污了蜀山派吗?因此守正便不与这小人计较,看也不看地一拂白袖,道:“休要啰嗦,你且去吧!”
陈青河知道这个时候应该退了,他转身之前,却见吴道山那家伙正偷偷地靠向先前那堆兵器,看来是想拿回自己的断浪刀,见此情状,陈青河也挪了挪步子,想去拿回自己的软剑。
守正见他二人有如偷鸡摸狗一般,不禁厌恶地一声冷笑,周身七道成形气剑忽然绕体快速旋转,然后他右手作刀,朝着兵器堆前的地上一划,“倏”地一声,一道雄浑剑气如屏风般在吴道山身前扫过,剑气把地面都划出一道深深的条痕,由此可见那惊人的威力。
吴道山当真骇破了胆,一屁股坐到地上,双手撑地,浑身瑟瑟发抖,而陈青河庆幸自己比吴道山晚了几步,赶紧老老实实地退了回去。
“刚才是谁说自己懂规矩的?”守正冷笑道:“既是送出的礼,岂有拿回去的道理?”
“撤、撤!快撤~!”吴道山再不敢多言,赶紧连滚带爬地带着众门徒逃了。
陈青河很想装作从容不迫地离开,但小腿一直不争气地在打颤,他只能尽量稳住步子,姿态却已然有些难看。
“恕不远送。”长风一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