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陈青河拔出腰间软剑,也指着守正,道:“公孙正前辈,晚辈本不想与你为敌,奈何你辱骂家父却无半点愧意,晚辈外保家父威名,只得与你一战,见谅。”说完,八卦门的数百名弟子也纷纷亮出了武器,跟着陈青河向守正小心翼翼地步步逼近。
“厚颜无耻……丧心病狂……这就是我看到的武林吗?”目光沧桑的守正惆怅地道:“还是师父说的对啊,即已归隐山林,便当放下一切,如今武林负我,我又何必对武林再有牵挂?”说着,守正的表情却转哀为怒,他把刀眉一竖,愤而一扫桌上的棋子,道:“此情难续,不如万般皆散吧!”
众多武林之人见守正忽有此番动作,纷纷吓得往后退了几退。
长风略有一丝惊讶,因为自守正上山拜入蜀门以来,这时他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,但思考片刻后,长风便能理解守正师弟的心情,或许在他心中,武林就好像疼爱的孩子,他也曾试着让这个孩子变好,但到如今这个地步,除了痛心疾首却再也做不了什么。
“师弟。”长风拍了拍守正的肩膀,宽慰道:“不必太过悲愤,苍天在上,正邪善恶必有因果,是非曲直自得公论。”
守正缓下气来、缅怀一丝愧意地道:“师兄,我此生终究离不开一个‘正’字,正心所在,正气长存,也看不得什么虚情假意、尔虞我诈,因此钢材见到众多小人之举,便难掩怒意,还请师兄不要见怪。”
“师兄明白。”长风颇显温和地道了一声,一捋白须,他又道:“可他们不是来害人的,是仰慕你昔日威名,特来蜀山送礼的。”
“送礼?”守正一脸严肃却又有些不解地看向长风。
“你看。”长风说着,便以指作剑,朝巨鲲帮和八卦门众弟子的人群里一指,然后剑指一移,往身旁空地上一点,“唰唰”声四起,成百上千把武器,包括吴道山的断浪刀和陈青河的软剑,纷纷从主人手里飞了出来,如下雨般落在那空地之上,虽然只收去一部分人的武器,却也足以堆成一座由武器构成的小山了。
吴道山和陈青河皆是瞠目结舌,他们的手下自不必说有多惊讶,今日才真正见识到蜀山掌门的实力。如果说他们先前还想仗着人多欺压守正,但此刻看到长风出手,他们便再不敢打一丝歪主意了。
长风见众人面色惊惧,便趁热打铁地一捋白须,道:“忘了介绍了,老朽正是蜀山掌门,也就是刚才那位道山兄弟所谓的‘邪魔歪道’之主,感谢诸位不远万里来看守真师弟,还送来厚礼聊表敬意,老朽铭感五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