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。
阿木护食,抱着飞剑残骸不肯松嘴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“滋啦”放电声。
一时间,场面极度混乱:坑里躺着半死不活的元婴大佬,坑边吓尿的金丹弟子,一个老道在和焦黑木偶抢“垃圾”吃,旁边还站着目瞪口呆的富豪父子。
陈峰看着这一幕,突然觉得,玄天盟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……至少看起来不是那么聪明和团结的样子?
“够了!” 陈百万毕竟是一家之主,看不下去了,出声喝道,“守拙掌门,先处理正事!这两人如何处置?”
守拙老道这才悻悻然地放弃和阿木抢食(主要是怕被电),紧紧捂着怀里鼓囊的储物袋,贼眉鼠眼地四下张望,压低声音道:“处置?当然是……咳咳,那个,让他们赔钱!对!赔钱!”
他掰着手指头算起来:“烈阳道友惊吓本门守护兽阿木,精神损失费,一千灵石!意图破坏本门财产(指阿木),未遂罚款,三千灵石!砸坏本门地砖(指那个坑),修缮费,五百灵石!还有他徒弟那破剑的碎渣崩得到处都是,清洁费,二百灵石!合计四千七百灵石!零头给你抹了,给四千七就行!”
坑里的烈阳子听得浑身发抖,又是一口血沫子喷出:“你……你怎不去抢……”
“哎!这话说的!”守拙老道一瞪眼,“我们灵傀宗是正经仙门,讲道理的!怎么是抢呢?这是赔偿!当然,”他话锋一转,搓着手,笑得像朵老菊花,“如果烈阳道友身上没带够现钱,也可以用你这身法袍、发簪、靴子抵押嘛……看着料子还行……”
陈峰父子:“……” 这是连裤衩都不想给人留啊!
最终,在陈百万“以和为贵”(主要是怕玄天盟后续报复更疯狂)的劝(威)说(胁)下,守拙老道才勉强同意,让那个尿裤子的金丹弟子,背着只剩半条命、且被扒得只剩里衣(守拙老道坚持说外袍法衣也是抵押品)的烈阳子,留下那柄破幡和半截断剑作为部分赔偿,灰溜溜地滚下山去。
看着那两人狼狈消失的背影,守拙老道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怀里鼓鼓囊囊的储物袋,又心疼地看了一眼被阿木啃得只剩剑柄的惊雷剑残骸。
“亏了亏了,还是亏了!”他捶胸顿足,“那剑柄好歹是雷击木的,也能卖几个钱……被这孽畜啃得就剩这么点了!”
阿木啃完了最后一点金属碎渣,满意地“咔”了一声,眼窝紫电闪烁,似乎意犹未尽,又“看”向了陈峰……怀里的矿渣筐。
陈峰吓得一个激灵,把筐藏到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