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门前,死一般的寂静。
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,顺便把烈阳子砸出来的那个坑边的尘土吹得更远了些。
那个瘫坐在地、尿了裤子的玄天盟金丹弟子,终于从魂飞魄散中回过点神,连滚带爬地冲到坑边,带着哭腔喊道:“师、师尊!您没事吧师尊!”
坑底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,烈阳子没死,但显然也去了半条命,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。
守拙老道第一个反应过来。他先是惊恐地看了一眼大殿方向(生怕阿阮又梦游出来扔点什么),然后小眼睛滴溜溜一转,脸上的惊恐瞬间被一种极致的贪婪取代,速度比阿木啃灵石还快!
“哎呀呀!烈阳道友!你说你这是何苦呢?” 他跺着脚,痛心疾首地跑到坑边,却不是去扶人,而是眼睛发亮地盯着烈阳子腰间那个绣着云纹、鼓鼓囊囊的储物袋!
“动手动脚的多不好!看吧,遭报应了吧!摔疼了吧?” 守拙老道一边假惺惺地说着,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把将烈阳子的储物袋薅了下来,闪电般塞进自己宽大的破道袍里,动作行云流水,一看就是老手,“这危险物品,老夫先替你保管保管!免得再伤着你!”
坑里的烈阳子气得又是一口老血喷出,手指颤抖地指着守拙:“你……无耻老贼……”
旁边的金丹弟子都看傻了,忘了哭。
陈百万嘴角抽搐,低声对儿子说:“峰儿,为父觉得,跟你这掌门比起来,南渊城那些奸商都算实诚人了……”
陈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同时死死抱住自己的矿渣筐——这老骗子连元婴大佬的裤腰带都敢摸,还有啥干不出来的?
这时,一阵“咔咔”声响起。
阿木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,焦黑的脑袋先是凑到坑边,对着冒烟的烈阳子嗅了嗅,发现对方暂时没力气了后,失去了兴趣。它一转目标,盯上了那个瘫软在地、还在嘤嘤哭泣的金丹弟子——主要是盯上了对方掉落在一旁、那柄被啃断了剑尖的惊雷剑残骸。
“咔!” 阿木兴奋地扑过去,抱住那半截还闪着微弱电光的剑身,又开始“嘎嘣嘎嘣”地啃起来,像是在嚼一根特别硬的雷电味麻花。
那金丹弟子吓得尖叫一声,连滚带爬地躲到坑的另一边,恨不得钻进土里。
守拙老道见状,心疼得直抽抽,对着阿木跺脚:“哎哟我的小祖宗!别啃了!别啃了!这都是钱!是赔偿款!啃坏了就不值钱了!” 他赶紧冲过去,试图从阿木嘴里抢救那半截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