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视的吻。
姜幼宁身子僵住,心口像被软蓬蓬的羽毛刮过,又酸又麻。明明她想好面对他要硬气的,可现在,她两夜的恼怒和委屈,在他的一个吻之下瞬间溃不成军,只余下满心的酸涩与悸动。
她努力忍着,不让眼泪从眼角溢出来。
“我不能久留,回头和你解释。”
他说罢,松开了她。
姜幼宁还是阖着眸子一动不动,纤长湿润的眼睫轻轻颤动。
额头上温软的触感还在,但她已经打定了主意,对他漠然以对。
解释?
有什么可解释的,事实不都摆在面前了吗?她只是笨,不是傻,何况她也不像从前那么好糊弄了。
赵元澈又瞧了她一眼,转身快步去了。
姜幼宁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,心口像堵了一团湿棉,又闷又疼。
他就这样走了。
她整整两夜的辗转煎熬,在他这般的淡漠面前,就像一个笑话。她捂着脸侧过身,眼泪从指缝中溢出。
*
“往后啊,你可别多管闲事了。你说你伤的那样严重,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让我怎么活?”
杜母拧了手巾,上前去为卧床的杜景辰擦脸。
“娘,我自己来。”杜景辰接过手巾,宽慰她:“我这不是没事吗?您别担心,下回,我知道了。”
“哪里还敢有下回?”杜母苦口婆心:“娘就你这么一个孩子,养大你不容易,你就让我省点心吧。”
杜景辰抬起手巾擦脸,也就借机不曾说话。
养伤这些日子,娘是没少在他面前说这些话。
虽然没有明说,但他也明白娘的意思,就是不让他再管姜幼宁的事。
他怎么可能不管姜幼宁?
不过,他自然不会对着娘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。否则,会遭来娘更多的话。
“早饭想吃什么?”杜母接过他用完的手巾问他,又补充道:“有乌鸡,我用鹿茸炖给你吃。雪燕和花胶也有,炖点鱼汤也行,看你想吃什么。”
“太油了,吃些清粥便可。”
杜景辰皱眉摇了摇头。
这几日,娘变着花样的给他吃各种名贵的滋补品炖的荤汤,他只觉得腻得很。
“那怎么能行,你要养伤口,就不能吃太素……”
杜母不肯。
话说到一半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“伯母,开门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