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惩罚,又不曾留下把柄。很周到,甚好。”
姜幼宁听他夸奖自己,虽然不是第一次,但唇角还是抑制不住的向上扬起。
她莹白的脸儿泛起一层淡淡的粉,心里头更是比吃了御用的乳球狮子糖还要甜。
“你觉得康王是怎样一个人?”
赵元澈忽然转过话锋,问了她一句。
“他?”姜幼宁不假思索道:“不就是一个闲散王爷,贪酒好色,昏聩油腻吗?”
她面前浮现出康王那张油腻的脸,浮肿而松弛,鼻尖因为喝酒而常年泛着红。
她不由蹙眉。康王看她一眼,她都觉得浑身难受。
真不知赵铅华和他亲密时,是怎么忍住不吐出来的?
“不对。”
赵元澈摇摇摇头。
姜幼宁不由看他。
他却不说话了。
姜幼宁皱起眉头。他这样,就是要她好好想想的意思。
她缓步往前走,脑中飞速运转,思量着关于康王的一切。
直至走到邀月院门口,她才看向赵元澈开口道:“是不是康王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昏聩无用?其实,他还是有些智慧,如果真傻的话,也不可能在陛下跟前混这么多年。”
陛下那么多的皇兄皇弟都死了,唯独留下个康王。
这么想来,康王还是不简单。
赵元澈微微摇头,提醒她:“你想想婚宴那日的事。”
姜幼宁走进邀月院,眉心皱得更紧。
他说康王和赵铅华成亲那日的婚宴。
她不由想起静和公主来。
赵铅华亲手掀了静和公主脸上的轻纱,露出了那道丑陋狰狞的疤痕。
“不急,你慢慢想。”赵元澈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:“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,晚上过来看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
姜幼宁乌眸一亮,扯住他的袖子。
赵元澈顿住了离开的步伐,眸底隐有笑意:“你说。”
“康王应该不像表面那么简单。他手里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势力?只不过藏得极深,连陛下都没有察觉?”
她有些激动。
因为她察觉到了康王的秘密,一个了不得的秘密!
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
赵元澈问她。
“那天赵铅华扯了静和公主的面纱。以静和公主的性子,非得命人将婚宴现场砸个稀烂不可。可她却轻易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