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爷。”
馥郁朝赵元澈行了一礼,低头远远地退去。
赵元澈望着姜幼宁不语。
“你要问什么?”
姜幼宁被他看得不自在,踢开脚下的小石子,单手背在身后往前走。
她才从春晖院走出来,他就跟过来了。
方才的事情,他都看在眼里。肯定要问她,赵铅华那样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她没有意识到,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,竟然学会了他走路的样子。
赵元澈扫了一眼她背在身后的手,唇角微微勾了勾。
“不问不能叫你?”
他反问她,语气淡淡。
姜幼宁闻声不由转头看他,黑黝黝的眸中泛起几分惊诧。
她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她。
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。有点奇怪。
赵元澈朝她微微挑了挑眉。
“不是。”
姜幼宁回过神来,转过脸儿去,后脑勺对着他。
他这人是这样,一时待她好,一时又无比恶劣。
管他呢。
赵元澈走到她身侧,与她并行,并不言语。
走了一会儿,姜幼宁侧眸瞧瞧他,终究忍不住道:“花妈妈一早就和我说,赵铅华和你母亲联合祖母,打算在茶水里下毒。陷害我毒害赵铅华这位王妃娘娘,到时候好治我的死罪。”
她也没打算隐瞒他。
他若是想知道,她瞒也瞒不住。再者说,在她和他的家人之间,他一直是向着她的。
她做了什么,连说都不同他说,好像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嗯。”
赵元澈只是微微颌首,并未追问。
姜幼宁接着道:“我知道了之后,就让馥郁去买了几味药,配成了‘苦檀散’,趁着赵铅华让我端茶的机会,下在了她的茶盏里。所以,她才会那么痛。”
赵元澈目视前方,并未言语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姜幼宁打量他的神色。
之前,韩氏腿都摔断过。他也没说过什么。
总不会今日赵铅华吃了个把时辰的苦,他反倒心疼起来了吧?
“赵铅华自食其果,应当的。”赵元澈看向她:“你怎么有把握,太医诊不出那药?”
姜幼宁将自己在张大夫医馆里所见的一切,说与他听。
“嗯。”赵元澈再次颔首:“让害你的人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