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唇瓣用力碾在她唇上。
他攫取了她所有的呼吸,亲吻细密滚烫。终究没有了之前惩戒的意味,反倒多了几分缠绵缱绻,浓情蜜意。
姜幼宁双手无力地推他——实际上这点力道聊胜于无,她指尖都在颤抖,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可言?
只余下急促的呼吸。
她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晓得他松开了她。
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
床幔被他掀开,眼前一亮。
她却连拉过被褥盖在自己身上的力气都没有。
赵元澈转头瞧她,正见她抬手在擦拭自己的嘴唇。
“我都不嫌弃,你嫌弃什么?”
赵元澈语气里似有点点笑意。
姜幼宁瞪他一眼,却见他唇角还沾着点点狼藉,一望便知是什么。
她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咬住唇瓣转过脑袋去不看他。
谁像他这般不知羞,不要脸!
“不用担心,这般不算同房。不影响药效。”
赵元澈侧身将她揽入怀中,嗓音哑得厉害。
他没有忘记她在服药不能同房之事。
“影响才好,死了算了。”
姜幼宁心中酸涩的厉害,推他一下背过身去。
他惯常如此。
不论什么事,只要她不愿意听他的,只要她想离开他。他就会这样对她。
好比今夜,他去陪了苏云轻。
回来这样欺负她轻薄她。
然后,他就会觉得这件事过去了。
他就会像个没事的人一样。
她是从未说过什么,可那些事,那些屈辱,都装在她心里。
每一次她都记得。
她真的恨自己太过惜命,舍不得死。
若是她有勇气去死,这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