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来便来。”
姜幼宁脱了外裳,咬着唇瓣不让眼泪流下来。
不就是那样吗?
又不是头一回了,有什么可难过的?
单薄雪白的肩露了出来,透着淡淡的粉,线条柔和,叫人瞧着心底不由自主生出怜惜之意。
“穿上。”
赵元澈语气冰冷,嗓音却哑了。
“我只当做被狗咬了便是。”
姜幼宁褪去襦裙。
她双腿纤细修长,欺霜赛雪,莹莹肌肤在暖色烛火下,竟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姜幼宁。”
赵元澈欺身而上,一把扯下床幔。
姜幼宁只觉眼前一黑,床上是一片昏暗的空间,她看不清他的脸,只知他捧住她的脸吻上来。
她一动不动,任由他在她唇上攫取。
方才的话儿,她说的很硬气。但他来真的,她眼泪却抑制不住掉下来。
他的吻,逐渐离开她的唇瓣,落在她额上、脸侧、锁骨……
她肤若凝脂,像一块酥酪。
他便是品尝酥酪的人。
他素来从容,这会儿却一点不客气。
“呜呜……我错了,你饶了我……唔……”
姜幼宁手死死推在他头顶,口中呜呜求饶。
“就当被狗咬了。”
赵元澈冷冷回她,嘴上半分不肯放过她。
他大快朵颐,哪里还有平日半分矜贵的吃相?
姜幼宁仿佛一尾离了水的活鱼,来回扑腾,水珠如玉四溅。
“还要不要嫁给谢淮与?”
他逼问她。
“不要了,不要了……”
姜幼宁拼命摇头,泪珠儿抑制不住往下滚。
这会儿却不是羞恼的,也不是气怒的。
是被他逼的。
“我错了,再也不……不胡说了……赵玉衡,求求你了……唔……”
姜幼宁哀哀告饶,两手推在他头顶。
许久,赵元澈总算肯饶她。
他放开她的脚踝,再次附身而上,低头去吻她。
姜幼宁连忙扭头躲过,口中呜呜咽咽地抗议。
她羞臊得慌,整个人蜷成了一团,浑身都像烧着了一般滚烫。
他无耻!
怎么又……又……这样了?
“甜的。”
赵元澈大手捉住她脸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