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兄长要是没有别的事,我就……”
她想走。
离他远远的,再不相见才好。
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
赵元澈深吸一口气,再说话语气竟平和下来,不似方才那般冷冽。
姜幼宁心中诧异,她瞧了他一眼,抿唇不语。
她看见什么了,他心里没有数吗?
何必问她?
“带苏美人出宫,是陛下的意思,也是谢淮与的设计。”
赵元澈低声和她解释。
“兄长是陛下看重的人,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,不必同我说这些。朝堂的事不是我该听的。”姜幼宁低着头,笑了一声,眼底却毫无笑意:“这些和我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她在他眼里,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呢?她在心里苦涩地自嘲。
这般敷衍的解释,他还不如和从前一样,什么也不说呢。
陛下让他带苏云轻出宫?还是谢淮与设计的?
她仿佛听到了新的一年最好笑的笑话。
这种话,谁会信?
她是没有他聪明,但她也不是傻子。
“姜幼宁。”
赵元澈上前,捉住她手腕。
姜幼宁下意识挣扎,手里的人形花灯落在地上,熄灭了。
她用了好大的力气,没能挣开他的掌控。
“抬头。”
赵元澈将她拉近。
姜幼宁不仅没有抬头,反而将脑袋垂得更低。
她害怕,也气恼。
赵元澈长指捏住她下巴,迫使她抬起脸儿来。
不远处的灯火落在她脸上,眼眶红红的,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。
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倔得很,抿唇瞧着别处,就是不肯正视他。
“又哭。”
他捧住她脸儿,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。
“我没哭。”
姜幼宁挣脱他的手,往后躲了一步。
她不会再为他掉眼泪,不值得。
“是我不好。让你久等,未能赴约。我带你去逛一圈。”
赵元澈往前跟了一步,牵住她的手。
“我没有在等你。你本来也不应该陪我。”姜幼宁抽回手,拼命压制住心底翻滚的委屈。
她的眼泪快要忍不住了。
她就是这么没骨气。
他只要轻飘飘的认错,她就忍不住会信他,会再次靠近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