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馥郁,不要扔。”
姜幼宁出言叫住馥郁。
馥郁已然走出去几步,听到她的吩咐,乖乖停住步伐。
主子的话她要听,姑娘的话她更要听。
姑娘说不扔就不扔。
只是,主子恐怕会大发雷霆。
她忐忑偷偷抬眼看他们,心中也觉得惊奇。
姑娘不怕主子了?
“我说扔了。”
赵元澈微拧眉心,看着姜幼宁,声音不高。
“那些都是我自己选的,是我喜欢的。我不想扔。”
姜幼宁垂下眸子,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面对他,她心里有惧怕,但也有不服。
凭什么?
她等了他一整日,他却去陪苏云轻逛灯会。
她和谢淮与男未婚,女未嫁。谢淮与送她点东西,她怎么就不能接受了?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她已经不那么害怕赵元澈了。比起从前只知道怕他,听他的话。现在,她有了许多自己的想法。
她没有发现,她已经慢慢地活出了自己的模样。
“你是说,你要留着谢淮与送你的东西?”
赵元澈眉心皱得更紧,目光彻底冷下去。
“是。”
姜幼宁不敢看他,但没有退缩。
她不要自己的世界里只有他。
跟这些东西是谁送的没有关系。哪怕不是谢淮与送的,而是别人。
她也会坚持留下。
她不要再听赵元澈的摆布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赵元澈往前一步,站到她身前。
姜幼宁定了定神,往后退了一步,轻声道:“这些东西,是瑞王送给我的。我们两个都没有成亲。有些往来也属寻常。兄长这般管着我,未免不合情理。”
她悄悄咽了口口水,努力克制狂跳的心。
这应该是她第一次有理有据地反抗他的霸道。
他能让她苦等一日,却去陪着苏云轻。
她就不能接受谢淮与送的东西吗?
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
她称呼他为“兄长”,又说他管这件事“不合情理”。就是在和他划清界限,回归到“兄妹”的关系上来。
赵元澈听她说完,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,望着她一时没有说话。
姜幼宁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。她又退后一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