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不知道啊。”那婆子一脸无辜:“姑娘还是快喝药吧。等会儿凉了,就没药性了。”
她说着,又把手里的汤药往姜幼宁面前送了送。
姜幼宁警惕地往后退了退。
奈何她这会儿病着,几乎连挪腿的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“快喝吧。”
那婆子将药送到她唇边。
姜幼宁推开药碗,冷了脸色问她:“你是谁?谁派你来的?”
即便病着,脑中混沌,她也能察觉出这婆子的不怀好意。
“姑娘非要问那么多。”那婆子神色变了,笑意消散,目光变得阴狠:“那我干脆就跟姑娘说实话吧,也好让姑娘看个明白。是夫人让老奴来伺候姑娘吃药的,姑娘要是不吃,老奴回去没法交代啊。姑娘说是不是?”
她说着话,步步紧逼。
姜幼宁往后退让,腿下一软,踉跄几步险些摔倒。
幸好身后就是墙壁。
她后背倚在了墙上。
冷,真的好冷。
屋子里炭火盆都灭了,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,能不冷吗?
“你这院子里的人,都已经被抓了。”那婆子肆无忌惮:“我劝姑娘还是快点把这药喝了,省得我费事。要是我动手的话,姑娘脸上可就没那么好看了。”
她语气里满是拿捏姜幼宁的笃定。
就姜幼宁这身子骨,平时也经不住她碰。更别说这会儿病殃殃的。
莫要说这一碗了,就是给姜幼宁灌十碗药那也不在话下。
姜幼宁身上难受极了,心慌之间呼吸急促。
她想跑,腿却软得像棉絮。她想喊,嗓子却干得发不出声来。
那婆子端着汤药上前:“既然姑娘不肯喝,那只能老奴亲自伺候了。”
她说着伸手去抓姜幼宁。
姜幼宁靠在墙壁上,闪躲不开,被她一把揪住衣领。
她咬咬牙,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朝那婆子手里的汤药碗打过去。
擒贼先擒王,这会儿也是一样。
这婆子这么急于让他喝下这碗汤药,不用想也知道汤药肯定是有问题的。
那么只要打翻这碗汤药,就能暂时解决眼前的困境。
她的盘算自然是对的。
奈何,她在病中实在没几分力气。
那婆子又高又壮,牢牢举着碗。墨色的汤药只被她打得泼洒出去少量。
“你还敢动手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