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忍耐些才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韩氏自个也整理着衣领。
她何尝不知静和公主的性子?她这会儿去,简直就是送给静和公主撒气。
但她没有退路。
姜幼宁一日不死,便一日捏着她的咽喉。
她不能再等了。
*
姜幼宁昏沉之中,只觉得浑身疼痛,又热得难受。
被芳菲和馥郁扶起来喂了一顿药,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,她脑子清醒了一些,只觉得身上所有的骨节都酸痛的厉害。
“好渴……”
她开口,声音又沙哑又小,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床幔半悬着,卧室里只有她。
馥郁和芳菲都不在。
她蹙眉咳嗽了几声,手抚着心口,有些疑惑。
不应该呀。
芳菲知道她生病,不会不守着她的。
难道是有什么事?
她实在口渴。强撑着身子坐起来,脑袋发晕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坐在床上缓和了片刻,她才掀开被子,靸了鞋扶着梳妆台和墙,一步一步朝桌边走去。
好容易摸到桌边,她提起茶壶,里头竟空空如也。
回头看,盆里的炭火不知何时也熄灭了。
她扶着额头,脑子有些转不动。
怎么回事?
这不对。
芳菲和馥郁绝不可能将她扔在这里不管的。
“芳菲?”
她哑着嗓子,试着喊了一声。
卧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。
“姑娘醒了?正好,该吃药了。”
一个婆子走了进来。
这婆子生的人高马大,皮肤黝黑,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,碗里盛着近乎墨色的汤药。
看到姜幼宁站在那儿羸弱的模样,她面上顿时堆起笑意。
姜幼宁缓缓转过脸儿看过去。
她这会儿病着,思维有些迟钝。想了片刻才确定,她从未见过这婆子,并不认识她。
“姑娘趁热喝了吧。大夫说将汤药喝了,睡一觉发了汗,病也就好了。”
那婆子将汤药端到她面前,一脸殷勤的开口。
姜幼宁没有伸手去接。
她有些站不住,手扶着桌角,看了那婆子片刻,皱眉发问:“我屋子里的人呢?”
“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