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谢淮与看着她微微颤动的手,似笑非笑。
“你别胡说。”
姜幼宁放下茶壶,将手藏在身后,脸色涨红。
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神态看着自然有些。其实她清楚,和赵元澈之间的纠葛,谢淮与是知道一些的。
但谢淮与应该是只知其表,不知其里。
如若谢淮与连她和赵元澈发生了什么都知道,也就不会一直想将她娶进门做侧妃了。
这世道,哪有儿郎会娶失贞的女子呢?
“我说什么了?”谢淮与一脸无辜,凑近了些瞥了赵元澈的方向一眼,笑着道:“你就答应做我的侧妃吧。往后不在镇国公府了,就不必害怕他。整个上京,除了我也没别人能在他手里护得住你。”
“不行。”
姜幼宁往后让了让,想也不想便拒绝了。
赵元澈坏,谢淮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她才不要做他的侧妃。
“为什么?”谢淮与不甘心:“我哪里不好了?你做我的侧妃,我可以答应你以后不娶正妻。等将来老头子驾崩,我就把你扶正……”
他承认,起初他纠缠姜幼宁,是因为赵元澈的缘故。
他和赵元澈之间有恩怨,要找赵元澈报仇。
那时候他找姜幼宁目的不纯。
可后来,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之下,他发现了姜幼宁的好。
姜幼宁是除了他娘亲之外,唯一对他好的人。
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他是瑞王而没有起攀附之心的人。
如今,他对她真心实意。
“你别说了!”
姜幼宁吓得脸都白了,连忙伸手去捂住他的嘴。
这话,要是叫旁边的人听了只言片语去,可是要杀头的!
他真是胆大包天,居然敢在这样的场合说这种话,而且今日还是大年初一。
真是个疯子,这世上没有他怕的人了么?
“瞧你吓的。”
谢淮与抬起手,手心贴上她的手背,将她掩在自己唇上的手用力摁向自己。
她的手心又柔软又细腻,有她身上淡淡的甜香气,好亲极了。
炙热的唇瓣吻在手心。
姜幼宁这才反应过来,如同被烫着一般,猛地抽回手藏到身后,胡乱在衣摆上擦拭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看着谢淮与,又气恼又羞愤,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