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白,抬起眸子又瞬间垂下,不敢与他对视。
赵元澈端着酒盅,眸光森冷,定定望着她。
“阿宁,发什么呆?还不跟你兄长碰一个?”
谢淮与笑着催促她。
姜幼宁举起手里的酒盅,对着赵元澈。
赵元澈却缩回手去,双眸冷冷地盯着她手中的酒盅,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姜幼宁不知他看着酒盅做什么?疑惑了片刻猛地想起来,方才户部尚书夫人来敬酒,谢淮与替她喝了一盅酒。
用的就是这个酒盅。
这酒盅谢淮与用过,她再用,不合适……
“倒是亲近……”
赵元澈淡淡启唇,重新抬起乌浓的眸,看着姜幼宁。
“世子说什么?”
谢淮与皱眉,偏头看着他。
赵元澈声音不大,只有姜幼宁听清了。
她心一跳,手一抖。手中拿着酒盅便滑落到了地上。
地上铺着地毯,倒是没有摔碎,这是里头的茶水洇湿了地毯。
“小心些。”谢淮与欲查看:“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!”
姜幼宁慌忙将手藏在身后。
“重新拿中酒盅来。”
谢淮与吩咐宫人一句。
他又当着赵元澈的面,重新亲手给姜幼宁的酒盅里倒了茶水。
姜幼宁捏着酒盅不敢动。
赵元澈倒是没有再说什么,他举起酒盅碰了碰她手里的酒盅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而后,他再次望了她一眼,转身而去。
“坐。”
谢淮与扶她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姜幼宁躲开他的触碰,坐下理了理裙摆。
她又看了赵元澈一眼。
几个朝臣围着他说话,他偏头听着,微微拧眉,似乎并未在留意她。
她收回目光,此时才发现,自己攥紧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。
谢淮与提着茶壶给她倒茶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姜幼宁接过茶壶,垂着眸子给自己倒茶水。
“你怕他?”
谢淮与忽然问了一句。
姜幼宁手一抖,看了他一眼。
他眼里有着探究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她垂了眸子,冷静下来回答他。
“你不怕他,你抖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