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他拿去做什么?
“我替你收起来。你带这种东西来宫里,没人发现也就算了。”谢淮与慢条斯理地将玉镯收进怀中:“方才你都已经拿出来威胁那婢女了,你以为她会替你守口如瓶?”
姜幼宁听他这样一说,不由惊出冷汗。
腊梅擅闯禁地是死罪。
她私藏武器进宫,又何尝不是?
“走吧。”
谢淮与瞧她被吓住了,不由笑了笑。
姜幼宁跟着他往前走了一段路,她便认出来,这是往大庆殿的方向去的。
远远的,便看到大庆殿灯火辉煌,门口宫人往来忙碌,很是热闹。
朝臣三三两两在廊下说话。
“殿下。”南风迎面而来,瞧见姜幼宁屈膝行礼:“见过姑娘。”
殿下对姜姑娘是认真的,他自然也要对姜姑娘恭敬一些。
姜幼宁侧身躲过:“你太客气了。”
她哪有资格受南风的礼?
“东西呢?”
谢淮与问南风。
南风将一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递上去:“在这呢。”
谢淮与接过来打开,取出里头的东西对着姜幼宁:“来,戴上。”
姜幼宁一瞧,是一只黄金玉的手镯。在灯火之下闪着流光溢彩,煞是好看。
“不用了。”
姜幼宁连忙摆手拒绝。
无功不受禄。她怎么能收谢淮与的东西?
赵元澈要是知道了……后果她不敢想。
“等会儿,那婢女要是说起你玉镯上有机关。父皇要查验,你这一身盛装,手腕上却没有戴玉镯,谁信?肯定要说你将玉镯扔了。”
谢淮与含笑看着她,说话不紧不慢。
他晓得她害怕什么,不怕她不收。
姜幼宁听他这样说,一时怔在那处。
谢淮与已经让人将腊梅押到圣上面前了,他所说的这一切,很有可能即将发生。
“戴着吧。”
谢淮与拉过她的手,将手镯套在了她手腕上。
姜幼宁手腕上一沉,黄金玉触感凉凉润润的。
她忽然察觉有人在看她,不由抬眸。
便见赵元澈立在不远处的廊下,似将这一幕都看在了眼里。
她心不由一跳,脸儿一下白了。
下一瞬,赵元澈转身往大庆殿内走去。看起来对她和谢淮与的情形漠不关心,又好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