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黑洞洞的禁地门内。
门口的两个侍卫见此情景,不由面面相觑,作声不得。
“你们两个等什么呢?有人擅闯禁地,看不到吗?还不快把她抓起来?”
谢淮与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尘土,老神在在地吩咐他们。
两个侍卫一时反应不过来,看着彼此没有动作。
“怎么,本殿下的话不管用?”
谢淮与眸光一冷,瞬间换了一副脸色。
那两个侍卫反应过来,立刻冲了进去,将腊梅从禁地里押了出来。
“冤枉啊,奴婢冤枉……”
腊梅被强行拖了出来,披头散发,浑身抖如筛糠,好似疯妇。
那禁地里黑漆漆的一片,她什么都没看见。
她是被瑞王推进去的!她是冤枉的!
“你擅闯禁地,本殿下亲眼所见,有何冤枉的?”谢淮与招了招手:“带去,给父皇处置。”
“是。”
侍卫拖着腊梅往前走,两个内侍跟了上去。
“阿宁,走啊。”
谢淮与走到姜幼宁身侧,抬手欲搭上她肩。
姜幼宁侧身躲过,轻声朝他道:“谢谢你。”
“就这么干谢谢啊?”
谢淮与凑近了些,笑看着她。
姜幼宁偏身躲他,抿唇不语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
谢淮与拉过她手臂。
“什么?”
姜幼宁慌乱地挣扎。
“我看看你藏了什么武器。”
谢淮与隔着衣袖,握住她手腕。
姜幼宁一怔,停住挣扎惊讶地看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又不瞎。”
谢淮与去摘她手上的玉镯。
姜幼宁犹豫了一下,没有动。
任由他将手镯摘了下来。
谢淮与将那玉镯拿在手中看了两眼,无师自通,轻轻一旋便见薄刃弹了出来。
“赵元澈给你的?”
他看着她问。
“不是。”
姜幼宁毫不迟疑地摇头。
她总是下意识否认自己和赵元澈之间有牵连。
谢淮与笑了一声,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他将玉镯的薄刃旋了回去,抬手便往怀里塞。
“你还给我。”
姜幼宁本能地伸手去拿。
这是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