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二人回了镇国公府,进了邀月院。
姜幼宁将抓回来的药交给芳菲,又去瞧了一回吴妈妈,这才回了屋子。
下雪时,天色昏沉。
傍晚时分,外头已经快要黑下来。
“馥郁,你去外头买些羊汤回来。叫芳菲放在炉子上热了,咱们分着吃。”
姜幼宁开了门,吩咐馥郁。
吴妈妈病下了,正要吃些温热的滋补滋补。
这下雪天,吃羊汤是正好的。吃完身上吃的暖烘烘的,睡觉也不冷。
馥郁笑着答应一声,转身去了。
姜幼宁回了屋子,抱紧暖炉在软榻上坐下。
屋子里放了两盆炭,却还是有些冷。
有人推开了门,一股冷风吹进屋子。
姜幼宁不由打了个寒战,抬眸朝门口看去。
是赵元澈。
“怎么不撑把伞?”
她心跳了一下,放下手中的暖炉迎上去。
想到自己明日要做的事,便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赵元澈手中提着两只食盒,狐裘大氅上落了薄薄一层雪花。
他放下手中的食盒,解了大氅系带。
姜幼宁走上前,欲伸手去接。
“别过来,省得被寒气扑了。”
赵元澈抖了抖大氅,搁在一旁的熏笼上。
姜幼宁听话地站住脚。
二人一来一回说着话,姿态熟稔自然。看起来不像兄妹,倒像是成婚有了一些时日的小夫妻。
赵元澈在熏笼边站了片刻,身上寒气褪尽。才提起两个食盒,走到桌边。
“来吃饭。”
“今日怎么这么多菜?”
姜幼宁走到桌边,打量了几眼。
她并非真的好奇,只是寻些话来说。生怕自己一声不吭,露出端倪来,被他察觉。
“吃火锅,菜要多一些。”
赵元澈打开食盒。
姜幼宁这才瞧见,这食盒与寻常不同,里面是一格一格。每一个小方格里面,都有一样菜。
一盒是各种荤菜,一盒各样的素菜。
火锅。
她从来没有吃过,但是曾听过。
似乎是一边煮一边吃的。但是,她看赵元澈也没带锅来呀。
“主子。”
外头,传来清流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