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不小,是故意说给周围人听的。就是要让外头的人知道,姜幼宁这个贱人有多忘恩负义。
这么多天在外头,没管过他们任何人的死活。
看看自己女儿的下场,再看看姜幼宁。她心脏都在抽痛。
她真后悔,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不顾一切掐死姜幼宁!
“多谢母亲关心。”
姜幼宁也露出几分笑意,眼底却一片平静。
若不是她命大,早不知道死在镇国公府几回了。
她为什么要顾他们的死活?
韩氏被她噎了一下,心里更恨。
姜幼宁还真以为她关心她呢?正要再说,殿内又是一静。
韩氏不由自主抬头朝门口望去。
赵元澈跨进殿内,自是眉目清隽,淡漠清绝。腰间玉佩金印轻摇,依然不改一贯的矜贵气度。
他的目光掠过殿内众人时,在姜幼宁身上顿了一息。
她坐在谢淮与身旁,穿戴华丽。垂着明净的脸儿,鸦青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如画的眉目乖恬温良。身子微侧向谢淮与,仿佛真成了他的侧妃。
从始至终,她都没有抬眸,更没有瞧他一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