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苏云轻会不一样吧。
她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了。
她没有拒绝谢淮与的理由。
成了亲,至少能先拿回当铺,也能照顾好吴妈妈和芳菲。
没什么不好的。
“这些都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。”谢淮与与她并肩而行,仔细打量她:“你真的答应我了?绝不反悔?”
“嗯。”
姜幼宁点点头,没有迟疑。
只是心中的酸涩难以言表。
二人并肩进了大庆殿。
姜幼宁一迈入门槛,整个大殿便都安静下来。
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。
姜幼宁低下头,抿唇跟在谢淮与身侧。
她不问也知道,镇国公府出了事之后,她就住进了瑞王府。外头肯定会猜测她忘恩负义,爱慕虚荣。为了自保攀了谢淮与这根高枝儿,不顾镇国公府和赵元澈的死活。
随他们怎么想吧。
她懒得也不愿解释。
有些事情,只会越描越黑。
再说从前,她在镇国公府也不是没受过这些委屈。
只不过,现在用异样眼光看她的人更多了而已。
但那又如何?
她不在意。
“恭喜瑞王啊。”康王坐在上首,看了看身旁的赵铅华笑着开口:“你娶养女,我娶嫡女,咱们叔侄往后这辈分可怎么论啊?”
这次镇国公府出事,他偷偷往里头送了些东西,也算是给赵家一些帮助吧。
现在,镇国公和韩氏夫妇已经认了这门亲。
赵铅华反抗不得,只能答应。
这事儿,在上京也引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外头人不知道其中内情,都是百思不得其解。镇国公府好端端的姑娘,怎么就给了康王?
赵铅华盯着姜幼宁,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。
她跟了令人作呕的康王,姜幼宁却好命地能嫁给谢淮与做侧妃!
凭什么?姜幼宁她一个低贱的养女凭什么?
“恭喜皇叔抱得美人归。这辈分就各论各的,没什么好争论的。”
谢淮与不以为意,扶着姜幼宁坐了下来。
姜幼宁落座,才瞧见韩氏就在她对面。
看到她看过来,韩氏收敛了眼中的恨意,露出几分笑来:“原来幼宁这些日子在瑞王府,可把我担心坏了。你呀,也不托人捎个信回来跟我们说一声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