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听完,半晌没有说话。
她就算不为镇国公府的名誉考虑,也要考虑赵元澈和二郎的婚事。
儿郎的婚事在她心中,总是胜过女儿的。
她看看赵铅华,叹了口气。
看来,除了接受这门婚事,赵铅华别无选择了。
“娘,我不活了,让我去死吧……”
赵铅华忽然崩溃,哭着朝花园的池塘扑过去。
“华儿,你别想不开……”
韩氏连忙追上去拉住她,母女俩靠在一起抱头痛哭。
姜幼宁只好驻足,在一旁等待。
“姜幼宁,你满意了吧?是不是你让瑞王设计的我……”
赵铅华看到她,忽然发疯,放开韩氏朝姜幼宁扑过去。
姜幼宁下意识往后退让,黛眉紧蹙。
赵铅华已经被今日之事气到失心疯了么?
“把她带回去。”
赵元澈一把揪住赵铅华的后领,将她丢给馥郁。
馥郁钳住赵铅华的手腕,带着她往外走。
折腾了个把时辰,马车才抵达镇国公府门口。
姜幼宁已然有了几分困倦,只想快些回院子去,洗漱休息。
正当马车将要抵达镇国公府门前时,她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还有甲胄相撞的声音。
像是有大批人马到了门口。
姜幼宁听得心惊肉跳的,吩咐芳菲停车,挑开马车窗口帘子往外看。
外头一众官兵手持寒光闪闪的长枪,将镇国公府的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赵指挥使,得罪了!临州粮仓出了大事,我们奉陛下旨意前来拿你,还请下马车吧。”
当先几人跳下马来,带着一众手下,将赵元澈的马车团团围在了中央。
“馥郁,走,往前走。”
姜幼宁丢下窗帘,小声吩咐,心中焦急。
是临州粮仓出事了。
瞧这阵仗,这会儿她进了镇国公府的门,恐怕就出不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