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唤她。
姜幼宁闻声回头看他,便见他嬉皮笑脸地对她挤眉弄眼。
她瞪了他一眼,快步追出门。
“玉衡,你怎么能让康王登门提亲呢?他那样的人,先不说长相和年纪,就那个人品,后院里那么多人,你妹妹嫁过去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。你还是把那话收回来吧。”
姜幼宁追上去,正听到韩氏扶着赵铅华,哭哭啼啼在与赵元澈说话。
前头的赵元澈忽然停住步伐。
韩氏吃了一惊,扶着赵铅华也停了下来,抬头看他。
“当初我与母亲说,谢淮与不怀好意,母亲不信。”
赵元澈语气淡漠,并无恼怒。
“这件事,确实是我不好,是我太贪心酿下大错。可是玉衡,你有那么大的本事难道就不能解决这件事吗?怎么能把你妹妹嫁给那种人?”
韩氏被他一说,又哭起来。
她这会儿是肠子都悔青了。那时候就该听赵元澈的,远离谢淮与,赵铅华也不会有今日的遭遇。
姜幼宁冷眼看着韩氏和赵铅华抱在一起哭泣。
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那日,赵元澈和她们说,让她们离谢淮与远一些。若是不听,将来出了事莫要找他。
韩氏和赵铅华偏不听。
现在出了事,还是要让赵元澈解决。
她想想自己从前受的欺负和委屈,再看看眼前韩氏母女的可怜样子,心里便生出一丝痛快来。
活该。
坏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。
赵元澈顿了片刻道:“此事是谢淮与设计。倘若母亲执意不肯将三妹妹嫁过去,谢淮与必会将今晚之事散播出去。到时三妹妹坏了名誉,辱没门楣。再寻夫家,母亲可有把握?府中其他人的婚事,母亲又作何打算?”
姜幼宁将他的话听在心里。
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明,但她能领会他的意思。
赵铅华即便拒了康王这门亲事,坏了名声,将来也找不到好的婆家。或者说,找不到能胜过康王的。
嫁给康王好歹是个王妃。
如果不点头,重新议一桩亲事,嫁给什么样的人可就不一定了。
而且还会连累府中其他人的亲事。
不说庶女和她这个养女,赵元澈和二哥也没有娶妻,这些都会有影响。
谢淮与真是好毒的一计。
这么看来,赵铅华是非嫁给康王不可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