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羞又气,忍不住闭着眼睛哭出声来。
他欺人太甚。
“好了不哭了,我让人去准备衣裳。”
赵元澈轻声哄她。
他倒是愿意瞧她发脾气。
姜幼宁闻言不禁睁开泪眸看他。
准备衣裳,是什么意思?
他答应她了吗?
“学凫水要穿专门的衣裳。”
赵元澈解释一句。
姜幼宁泪眼婆娑地问他:“那我们去哪里学?”
总不能在镇国公府的莲池里吧?
赵元澈揩去她眼角的泪珠儿:“去郊外的温泉山庄。”
“好。”
姜幼宁垂下脑袋,额头抵在他胸膛上。不知为何,竟忍不住有些想笑。
大概是,她第一次跟他争取到了她想要的?
*
瑞王府。
谢淮与正在书房内书案前坐着。
他向来坐没坐相,靠在书案上,一手撑着额头,一手摆弄着一支狼毫笔,听半跪在地上的下属禀报。
半晌,他点了点头:“太子那里,有什么动向?可曾到大牢去探望他大舅子?”
“不曾。”
那下属回道。
“太子妃呢?也没有?”
谢淮与挑了挑眉头,将手中的笔扔在了书案上。
“太子同太子妃说过,不让她过问此事。太子妃还如之前一般,每日以泪洗面,并未有别的动作。”
那下属认真地回禀。
“粮仓那处呢?”
谢淮与又问。
“太子已经派了数人前往临州,似乎准备行动……”
下属的话尚未说完,南风从外面进来了。
“殿下。”
他拱手行礼。
“什么事?”
谢淮与手从额头上挪下来,随意放在书案上,抬眸问了一句。
“镇国公府的嫡女赵铅华来了,说是有关于姜姑娘的事情,要找您说。”
南风低头回话。
谢淮与挥了挥手,让先前的下属先下去。
“赵铅华?有点儿意思。”
他眼底有了几分兴味,似乎想到了什么,唇角朝上勾了勾。
“那殿下见吗?”
南风问他。
“见,怎么不见?让她进来。”
谢淮与靠到椅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