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清醒过来。她强烈抗议,剧烈地反抗,拧着腰肢挣扎起来。
她不要!
不要在马车上。
被他从苏州接回来,那一次在马车上的经历瞬间涌上心头。
她心一下凉了半截,捏起拳头胡乱捶打他胸膛,眼泪也不受控制地落下来。
赵元澈自然能察觉到她异常激烈地反抗。
他几乎瞬间便松开了她,从沉沦中抽离,暗沉的眸中有了几分清醒。
“不要,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姜幼宁还未在恐惧中抽离,她拼命摇头,泪珠儿大颗大颗地顺着脸儿往下掉。
“好了好了,没事了。”
赵元澈将她拥紧,拍着她后背宽慰她。
姜幼宁察觉到他没有继续的意思,这才安静下来,乖乖靠在他怀里。
她冷静下来,便又想到要学凫水的事。
等了一会儿,她想,赵元澈看她哭了,或许会有几分怜悯之心?
她趁着这个机会再提一次,他可能就答应了呢?
正如他所说,凡事总要试一试。
若再不说,马上就要到了镇国公府,今儿个就没机会说了。
“可以吗?”
她小声,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什么?”
赵元澈低头瞧了她一眼。
目光所及是她修长细腻的脖颈。他眸光不由暗了暗。
“教我凫水。”
姜幼宁脸埋在他怀里,不肯抬头。
他分明就是明知故问。
赵元澈沉寂不语。
姜幼宁吸了吸鼻子,没有再开口。
她还以为,她哭了,对他能有一丝怜悯呢。
又是她想多了。
她委屈起来,又忍不住开始掉眼泪。
亲也亲了,他还是没有答应她。
“不是说不许遇到事情就哭吗?”
赵元澈捧起她脸儿来,给她擦眼泪。
“你说话不算话……”
姜幼宁越发的委屈起来,眼泪流得更快。长长的眼睫被泪水浸透,分成一小咎一小咎的,看着可怜兮兮的。
但这般会生气会委屈的模样,到底比从前胆小的模样生动多了。
“我如何说话不算话?”
赵元澈望着她,眸底有几许笑意。
“亲都亲了……”
姜幼宁话说到一半,戛然而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