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也能对上一些。
太子其人,绝不好惹。
赵元澈在湖州所做的事,将太子私藏的矿找了出来,又将太子妃的兄长打入了死牢。
太子肯定记仇了。
“儿臣来看看皇妹。”谢容渊目光最终落在静和公主身上。
“皇兄……”
静和公主总算来了个撑腰的,扑过去抱着他手臂又假哭起来。
“皇妹乃千金之躯,竟被瑞王丢入水中,此事该当严惩。”
谢容渊义正词严地开口。
“朕已经问过了。这件事是静和先动的手,把人家镇国公府的养女推下水。”
乾正帝面上看不出喜怒,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即便如此,瑞王的行为也太过狂悖。不顾姐弟情意对皇姐动手,无论缘由,皆骇人听闻,且有损天家颜面。”
谢容渊显然有备而来,对谢淮与的错处娓娓道来。
谢淮与扯出一抹笑,目光却冷了下去。
他这位太子皇兄,还真是不遗余力地处处与他作对。
这点事情,他也要来搅和一场。
谢容渊说完谢淮与,话锋一转对准赵元澈:“还有镇国公世子赵元澈,当时瑞王将皇妹扔下水时,他就在当场。却未及时出言阻止,在皇妹落入水中之后,也不曾及时施救。不知镇国公世子眼中可有尊卑,又或者你不救公主,是另有缘由?”
他的目光,在赵元澈和姜幼宁身上打了个转,意味深长。
姜幼宁暗暗心惊。
太子毕竟是太子,一开口便知有没有。
他这番话,不仅质疑赵元澈对皇家的忠心。更暗指她和赵元澈之间有私情。何止是恶毒?
赵元澈面无表情:“公主是皇女,瑞王殿下亦是皇子。二人起了冲突,若太子殿下在场,可会偏帮哪一位?”
谢容渊被他问得一愣。
同样是皇帝的孩子,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。
就算是骗帮,也是帮皇子更多一些。毕竟这世道,不管是皇帝家还是百姓家,都是看中家里的儿郎的。
“即便不能偏帮,你与你妹妹之间也太过亲近了些。”
谢容渊还是很快抓到了他的破绽。
“太子殿下说得不错,我与舍妹该当保持距离。”赵元澈语气波澜不惊:“静和公主落水,太子殿下尚且找到此处,想替公主殿下要个说法。舍妹当时落入水中,性命堪忧。我下水去救的是一条性命,并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