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笑嘻嘻道:“我做这件事,看似是把皇姐丢水里去了,实则我是在帮助她。”
“你满口胡言,你把我丢进水里还是在帮我,帮我什么了?”
静和公主被他的话气到七窍生烟。
乾正帝则看着谢淮与,等他的下文。
“我听说皇姐小时候也是会凫水的。只不过是多年不下水,凫水的本领早忘得差不多了。我把皇姐丢下水,是帮她练习凫水的本领。这样等下回皇姐再落实,可就性命无忧了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姜幼宁低下头不敢再看他。
她怕自己笑出来。
这一番歪理,竟被他说成用心良苦。
这些话,也只有谢淮与能想出来。
“你,你满口胡言……”
静和公主气得浑身发抖。
奈何这紫宸殿内,她孤军奋战,没有一个人替她说话了。
眼看着今日之事,她就要败下阵来。
这时候,一个小太监忽然进来禀报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求见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乾正帝吩咐。
姜幼宁不由打起精神。
她未曾近距离见过太子。要借此机会好好观察一番,看看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?
她不一定能看出来什么,但赵元澈教她的东西,总要时不时拿出来练练的。
太子谢容渊步履沉稳地踏入紫宸殿。
他先向上首的乾正帝行礼。
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
“免礼。”
乾正帝抬了抬手。
谢容渊这才站起身来,转头目光如电,扫过殿内众人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姜幼宁跟着赵元澈对太子行了一礼。
她能察觉到太子谢容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她垂着眸子,没有丝毫动作。
待谢容渊看向赵元澈时,她才抬起眼来,悄悄打量谢容渊。
谢容渊的容貌,和谢淮与并不如何相似。谢淮与五官浓烈,甚至有些妖冶。谢容渊却生得一副鹰钩鼻,眼窝有些深。
他面色沉稳,眼角眉梢甚至还带着点笑,颇为正派的样子。
但姜幼宁能感觉到,他的正派只是伪装。
实则这种人,极有心机,且心狠手辣。
再想想之前太子的种种所为。很多事情她不清楚,但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