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他大概还是不喜欢她说他的家人不好。
正想到这处,忽然听到赵元澈轻笑了一声。
他揽着她的手在她肩上轻拍了一下:“你这样就很好。以后,谁要你做不愿意的事,你都要学会拒绝和反抗。”
姜幼宁听了他的话,好一会儿没有说话。
从教她读书认字,教她如何应对各种事情,到带她出去见世面,让她做事有主见,学会拒绝和反抗……这一切的一切,都让她觉得赵元澈为她考虑。
单从这些事而言,赵元澈对她无可挑剔。
如果,那几次他没有强迫她,没有不尊重她,那该多好?
可惜,他做了。
而且,他们没有未来。
他等同于毁了她。
即便教会了她那么多东西又如何?她竭尽全力,还是无法逃脱他的掌心。
她越学会那些东西,就越清醒。越清醒就越痛苦。
如果她还是从前那个胆小懦弱的女儿家,不懂这许多的道理,大概也不会活得这么纠结吧?
“在想什么?”
赵元澈仿佛有能在黑暗中视物的能力。
他的大手,掩住她眼眸。
姜幼宁阖上了眸子。
她语调软软地道:“我在想,你去宫里述职如何?陛下怎么说的?”
想见吴妈妈,就得先关心他。等他高兴了,她便能顺理成章地提出见吴妈妈的事。
“一切顺利。”赵元澈回道:“陛下褒奖了我,赏了一堆东西。过几日会办一场宫宴,到时候你一起去。”
“太子呢?你有没有见到他?他没为难你吧?”
姜幼宁语气颇为关切地询问。
“何沛庭是他的大舅子。他现在只想撇清此事与他无关,怎么会为难我?”
赵元澈大手捧住她脸儿,拇指在她细嫩的脸颊处细细摩挲。
“那就好。”姜幼宁松了口气,又问道:“临州粮仓那里,没什么事吧?”
她心里一直记挂此事。
“没有。”
赵元澈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。
“那应该没事了吧?”
姜幼宁总觉得,太子不会轻易放过这绝佳的机会。
但是,他们从临州动身回来,也有好几日了。到现在一直没有消息,是不是就是好消息呢?
“不一定。”赵元澈道:“粮仓里那么多粮食。他们要动手脚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