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以为是芳菲,在床幔内吩咐了一句。
没有得到外面人的回应。
她翻过身,正要挑开床幔查看。
手才伸出去,一只大手先她一步,将床幔挑开了。
挺拔的人站在床前,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其中。
正是该在赵老夫人那里用家宴的赵元澈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姜幼宁瞧见他,本能地坐起身来,纤长的睫羽轻扇,抱着被子往床里侧挪了挪。
他背着光,她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。
但大概是这次出门,在一起时间太长了。
她心里并不这么怕他。
对于他来自己这里,也没有从前那么多的抗拒。
只是担心被人发现。
赵元澈没有说话,在床沿处坐下。
他的侧脸被昏黄的烛火照亮。
姜幼宁这才瞧见,他清隽无俦的韩氏脸上染着不正常的酡红。
想来是在家宴上吃了酒,才会如此。
“快回院子去休息吧。”
姜幼宁瞧了他几眼,张口劝他。
他吃过酒之后,整个人看着便多出来几分清润。和小时候有几分相似。不像平日里百般生人勿近。
“我和你一起休息。”
赵元澈踢开鞋,上了床。
“你……”
姜幼宁伸手拦他,去哪里来得及?
“我沐浴过了。”
赵元澈放下床幔之际,顺手扇灭了床头的烛火。
姜幼宁有些无言,谁管他有没有沐浴过?
“来。”
黑暗中,赵元澈双手像长了眼睛似的,精准地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清涧他们在外头吗?”
她小声问他。她可太怕赵老夫人或者韩氏忽然找过来,发现他们二人这回事了。
“放心。”
赵元澈带着她躺下,揉了揉她蓬松的发顶。
姜幼宁闻到了他身上甘松香气,和着淡淡的酒气和胰子的香气。
“家宴为什么不去?”
赵元澈下巴枕在她头顶上,并无过分之举,只轻声问她。
“不想去。”姜幼宁撇撇嘴:“又没人真拿我当家人。”
她现在不大怕赵元澈了。有些话,也敢当着他的面直接说出来。
话音落下片刻,赵元澈没有任何反应。
她心提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