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会儿,都没找到机会和赵元澈说她的发现。
这会儿赵元澈喊他出门消食,她自然明白他的用意。
“怎么样?”
走得离蒋家远了些,赵元澈停住步伐,回头问她。
“起初,蒋佳雯身上倒是没有发现什么破绽。”姜幼宁蹙眉道:“不过,她太谨慎了,谨慎到我觉得她有点刻意。点心铺的伙计好像认识她,而且她不像是第一次吃那个招牌点心。但是我又找不到确凿的证据,后来我想到了从她弟弟入手……”
她将事情的经过,一五一十地说给赵元澈听。
赵元澈注视着她,静静地聆听着。
“我想,蒋二郎能脱口说出那道点心的名字,可见他平时一定经常吃那家铺子的点心。那么蒋家就肯定不像现在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来得那么清贫。”姜幼宁最后总结道:“蒋尉峰也很有可能不是什么清官。”
“那他是什么?”赵元澈问她。
姜幼宁纤长的眼睫小扇子似的扑闪了两下:“是伪装成清官的贪官?”
她只能这么解释蒋尉峰的行为了。
“你觉得他为何要如此?”赵元澈又问。
“是不是怕有人查他?”姜幼宁猜测着道。
不过,蒋尉峰这样活着,也怪累的。
贪墨再多的钱财,只能藏着或者是偷偷摸摸地用,有什么意思?
“那他主动找我说何沛庭的事,如何解释?”
赵元澈继续问她。
姜幼宁想了想道:“他不是湖州府的同知吗?何沛庭被拿下之后,他或许就能走马上任,做湖州府的知府事?”
蒋尉峰既然不是什么好人,那肯定是无利不起早的。不可能无缘无故针对何沛庭。抢乌纱帽是一个充足的理由。
不然,蒋尉峰还能有什么目的?
“本朝知府事一向由陛下亲自指派。何沛庭被捕,也不见得能轮到蒋尉峰。不过,蒋尉峰如此卖力,想必是有几分把握的。”
赵元澈带着她缓步往前走,口中淡淡出言。
姜幼宁听了他的话,想了一会儿忽然明白过来:“你是说,他在上京有人?”
要不然,蒋尉峰怎么会对自己能走马上任这件事那么有把握?那么卖力地要将何沛庭拉下马。
肯定是上京有人能替他说上话,或者已经准了他这个位置?
赵元澈没有说话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?”
姜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