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必撬开牙关灌下去,催出腹中之毒!”
李姨娘连忙上前扶着,捏开镇国公下颚,看着江太医给他连灌了三大碗盐水。
不过片刻,镇国公有了反应,猛地翻身趴在床边剧烈作呕。
呕出的东西,除了盐水,便是血燕的残渣。
“没事了。”江太医松了口气:“让人去熬一碗浓浓的甘草绿豆汤,给国公爷喂下去。”
他说着取出银针,在镇国公身上迅速扎了几下。
李姨娘看到镇国公紧皱的眉头似乎松开了些,这才放了心。
“江太医。”
张大夫进门,招呼江太医。
“张大夫,您怎么来了?”
江太医对张大夫颇为敬重。
张大夫的医术在上京尽人皆知,他年轻时,不曾少向张大夫请教医术。
张大夫于他而言,算是半个师父。
听到他问,张大夫回头看了一眼。
韩氏被几个婢女抬了进去。
“夫人。”
“母亲。”
李姨娘和赵思瑞没想到韩氏会过来,二人连忙行礼。
母女二人心中都觉得奇怪,韩氏怎么还坐着软辇进屋子来?这是唱的哪一出?
赵元澈迈进门内。
姜幼宁干脆没有进门,站在门外往里瞧。
屋子里人都挤满了,真是乱成一锅粥了。
不得不说赵思瑞母女是真有本事,这便从庄子上回府来了。
“我先给国公夫人接上腿骨。”
张大夫放下药箱。
“我不急,张大夫你先给我家夫君看一看。”
韩氏连忙开口。
此时,床上的镇国公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“我看看。”张大夫上前看了一眼,发现镇国公嘴唇和指甲都呈青紫色,心里便有了数。他看向江太医问:“这是毒?”
“应当是。”江太医点点头,问道:“不知国公爷吃了什么?”
“燕窝。”
镇国公指了指床头的碗。
那碗里还剩下半碗血燕。
韩氏瞧见那碗,瞳孔不由猛地一缩。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。
这碗血燕,她加了料。
不是让春桃给余姨娘送去吗?怎么会到了李姨娘这里,还被镇国公吃了下去?
春桃那个该死的,到底是怎么办事的?
张大夫端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