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度过了。
他有些忧心地看了姜幼宁一眼。
当家主母在姜幼宁院子里伤成这样,不知会不会迁怒她?
这孩子心性纯良,又胆小。在这后宅的日子不好过。
冯妈妈连忙安排。
“国公爷现在何处?”韩氏却问了一句。
冯妈妈连忙看向门口的婢女。
“回国公夫人,国公爷正在李姨娘院子里。江太医正在给国公爷诊治。”
那婢女连忙回话。
“抬我去国公爷那处。”
韩氏吩咐。
这会儿,她腿疼得厉害,思绪却清晰。
越是受了伤,越要去看看镇国公的情形。才好叫镇国公清楚,她心中最惦记的人是他。
冯妈妈等一众人簇拥着韩氏,走了出去。
张大夫也背着药箱跟上。
赵元澈侧眸瞧姜幼宁:“来。”
“去哪?”
姜幼宁不由怔了怔,抬起黑漆漆的眸子看他。
“父亲生病,你不去瞧瞧?”
赵元澈微微挑眉。
“哦。”
姜幼宁小小地应了一声,低头跟了上去。
她还以为,他要找她算账的。
*
软榻上,镇国公脸色青灰,早已疼得有些神志不清,冷汗浸透了枕巾。
他咬着牙关,断断续续的痛哼声从齿缝里漏出来,身子蜷缩成一团,手还死死按着小腹,浑身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。
李姨娘和赵思瑞母女二人站在一侧。两人看着江太医把脉,皆是一脸忧心。
林杏儿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,吓得脸色苍白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镇国公天黑时进了她的屋子。她依着李姨娘的吩咐,将那碗血燕奉给国公爷,并说是李姨娘赏她,她特意给国公爷留的。
谁知道国公爷吃下去,就成了这般?
是不是李姨娘利用她回到镇国公府之后,就用这一招,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除去?
“这是中毒的症状。”江太医收回手,朝李姨娘吩咐:“快让人去泡盐水来!”
盐水是用来催吐的。
“快去!”
李姨娘连忙吩咐婢女。
婢女匆匆而去,很快捧了一盆盐水回来。
江太医舀了一大碗,吩咐李姨娘:“快扶着国公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