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就好像他高兴起来,教她读书,指点她用计谋一样。只要他不高兴,只要他想,他随时可以占有她,欺负她,用这种让她抬不起头的方式羞辱她。
她的解释,他一句也不听。他从来没有尊重过她。
将她从苏州捉回来,就是为了把她放在身边,好供他随时这样做。
因为他喜欢这样违背人伦的关系,喜欢这种刺激,喜欢看她难受看她哭泣。
“不许再理谢淮与了。”
好一会儿,赵元澈轻声开口。
他嗓音有淡淡的哑,听起来少了平日的冰寒,多了温润。
姜幼宁抿唇不语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她和他说过了,她没有理会谢淮与。
但是他根本不信。
“说话。”
赵元澈大手捏住她下颚,迫使她转过脸儿来。
这才瞧见她眼角的泪痕。
“怎么又哭?”
赵元澈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居高临下,大手捧着她脸儿,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。
“不要你管。”
姜幼宁推开他的手,唇瓣上咬出两颗深色的齿痕。
“要谁管?”
赵元澈摩挲她唇上小小的牙印,动作轻轻的,似有几分怜爱。
“他若是登门求亲,我便答应。”
姜幼宁说着话儿,眼泪再次涌出眼眶,顺着眼角滑落。
她不想再和赵元澈这样纠缠下去了。
就这样结束吧。
谢淮与是喜怒无常,但至少不会这么不尊重她。
她现在只想远离赵元澈。
至于嫁给谁,她不在意。
“你敢!”
赵元澈语气倏地冷下去。
姜幼宁不说话,只倔强地偏过脑袋。
“姜幼宁,我还在,你就想着别的儿郎?”
赵元澈言语间再次有了怒意。
姜幼宁脸儿“腾”的一下涨红,捏起拳头捶他。
他不要脸!
欺负她一次还不够么?这会儿天亮着,梨花就在邀月院等着她。
她迟迟不回去,赵老夫人很快会察觉不对。
“为什么把所有的银子都借给谢淮与?说!”
赵元澈逼着问她。
“他……他说他母亲病重……求你……”
姜幼宁话不成话,眼眸、鼻尖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