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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元澈轻易将她打横抱在怀中,阔步朝屋子里而去。
“我没有理会过谢淮与,是他和我说话的。他看到你来了,才故意那样的,我没有跟他怎么样……”
挣扎之间,她发髻散落,发丝如瀑布般散落。几缕漆黑的发丝凌乱地沾在脸颊边,更添几分无助。她指甲掐进他皮肉内,口中语无伦次地和他解释。
她知道,是谢淮与将她逼在怀中那一幕,惹怒了他。
“你不准口,他会说提亲的话?”
赵元澈将她扔到床上,抬手扯开自己的衣领。
他眼尾泛红,先前强压下去的恼意迅速升腾上来。
姜幼宁落在软软的衾被上,下一刻她手脚并用地往床边爬。口中分辩:“我根本就没有理他,是他……”
可她指尖才触到床沿,整个人便再次被他抱起。
姜幼宁只觉头晕目眩,下意识挣扎着坐起身。
却被他劲瘦的身子硬生生压倒回去。
他单手擒住她手腕,将她双手压在头顶,低头吻上她柔嫩的唇瓣,将她未说出口的言语尽数吞了下去。
他的亲吻,带着炽烈的怒意,凶狠又蛮横。辗转厮磨间全是不容置喙的占有,似要将她拆吃入腹,才肯善罢甘休。
越发稀薄的空气里都是他的甘松香气,铺天盖地,像一张看不见的网,密密圈住了姜幼宁。她喘不过气来,几番窒息,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渐渐地,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松开,换作与她十指相扣。
他陡峭的鼻梁,抵在她颈窝处,细细的吻她。
姜幼宁发丝如墨,散落在枕席间。她尚且残存着一丝理智,死死咬着唇,不肯发出半分呜咽。泪珠儿悄无声息地没入鸦青色的发丝间。
外面忽然下雪了。
纷纷扬扬的雪似揉碎的白云,自上而下,顺着风簌簌落在院内的山茶树上。
雪是温柔细致的,片片飞雪撒落进山茶树最细小的枝桠,徐徐的攀缘、堆积。直至将山茶树的枝桠包裹成雪树银花。
有风掠过,静静簇拥的雪团从细细的枝桠的滑落,发出轻微的响。
卧室内。
赵元澈拥紧怀里的人儿,脸再次埋进她颈窝,呼吸着她独有的甜香气,近乎贪婪。
姜幼宁偏头对着床里侧,绝望在心底逐渐蔓延。她漆黑的眸子一片黯淡,像被抽走了灵魂的玉人儿,失了生机。
她就知道,她所有的反抗都是白费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