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他不是还没心悦她吗?要不然,他不会那样对她的。
姜幼宁不理他,转身上了马车。
“驾!”
馥郁催着马车往前走。
谢淮与见状上了马儿,追上去与马车平行。
他矮下身子,偏头对着马车窗口说话。
“阿宁,我知道错了。之前不该那样对你,我那时候真的是猪油蒙了心。你要实在心里有气,下来打我一顿好不好?”
马车里,姜幼宁靠在马车壁上,看着前方不理他。
她听赵元澈说过。
谢淮与接近她,是为了让赵元澈投靠他。
谢淮与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也是不择手段的。
不只是对她,恐怕遇上任何人,他都会那样做。
他这样的人,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。
谢淮与和赵元澈一样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上回你回来之后,赵元澈没把你如何吧?你都不知道,我在外面等了你好久。你天天也不出来,赵元澈又让人拦着我,怎么都见不着你。求你了,你理我一下……”
谢淮与又说起话来。
他没个正形,说这些话语气也是吊儿郎当的,叫人听不出真假。
姜幼宁仍然没有说话。
谢淮与性子这样极端,又是皇亲贵胄,她还是离远些比较好。
“你再不理我,我就去镇国公府提亲了。”
谢淮与拿出了杀手锏。
他可不是开玩笑,他早想这么做。
只是又觉得,没问过她,她怕是不会点头。
当然,也有他那好父皇的缘故。
马车窗口的帘子忽然掀开,露出姜幼宁白生生的脸儿,明净娇憨,眉目如画。
谢淮与瞧见她,笑得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,狐狸眼亮了:“你终于舍得理我了?”
“你别跟着我了。”姜幼宁冷着脸儿,唇角微微下撇:“晚些时候,我让人把银票送到瑞王府去。”
她差点忘了。
之前离开上京时,谢淮与借给她一笔银子。
她还没还给他。
今儿个出门,没想到能遇见她。她没带那么大数目的银票。
“谁跟你要银子了?”谢淮与皱起眉头:“你别跟我赌气了,我让你打回来还不行吗?”
姜幼宁放下帘子,还是不理会他。
谢淮与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