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馥郁笑起来:“姑娘就该这么做。”
很快,主仆三人一起上了马车,直奔集市上而去。
姜幼宁在集市选了些鲜果,又买了不少点心。思量着张大夫医馆里不缺普通的药材,便没有买。转而称了些名贵的血竭粉和一株小的何首乌。
这两样东西价钱高,张大夫总也舍不得买。
她顺便买些带过去,入药用来活血化瘀是最好的。
“要是我有许多银子就好了。”她拿着药包往外走:“就可以买麝香粉给张大夫。”
麝香粉的功效比血竭还好。
可惜,那东西太贵,她眼下买不起。
“姑娘以后保准能买得起。”
馥郁笑着开口。
姜幼宁想起自己的当铺,正想说话。
此时,道路边忽然有人唤她。
“阿宁。”
姜幼宁循声望去,黛眉微蹙。
是谢淮与。
谢淮与瞧见她,从马上跃下,牵着马儿朝她走来。他身形高挑,骨相轻薄,五官浓烈。漂亮狭长的狐狸眼盯着她,满面慵懒地笑。还是一副负心薄情的模样。
姜幼宁一下就想起从前的事。
苏州一别之后,她便再也没见过谢淮与了。
后来,偶尔想起谢淮与,她还是生气的。
谢淮与为了接近她,隐瞒身份不说,还让人拦在巷子里欺负她。
他再出现,扮作救她的英雄。
那会儿,她都快要吓死了。对他感激不尽。
他们也确实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相熟的。
她打心底里拿他当朋友。
可结果呢,这一切居然是他设的局。
换成谁,也不会愿意原谅他。
所以她只看了谢淮与一眼,便收回目光。如同不认识他一般,扭头朝自己的马车走去。
“诶?我可是瑞王!”
谢淮与朝她伸出一只手,开口说了一句。
姜幼宁听到他的话顿住步伐,转身低头对着他恭恭敬敬行了一礼:“见过瑞王殿下。”
之前太过熟稔,以至于她方才竟没有想起谢淮与的身份。
谢淮与是皇子。
她应当行礼的。
“啧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谢淮与看她生疏又客套,不由轻啧了一声,上前想与她说话。
她怎么这么记仇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