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我。你没有听清流他们说吗?”
“我才从城外回来,还没有见到他们。”
赵元澈淡淡解释。
姜幼宁一时没有说话。
他很少对她解释什么事情。这会子忽然说了,她倒是有些不适应。
“你院子进门往前走几步,北侧有一块方砖松动了。”
赵元澈缓缓开口。
姜幼宁不由睁大黝黑的眸子看他。
他在说什么?
什么方砖松动了,她住在这里这么久,都没有发现。
他怎么突然留意这个?
“母亲打算近日到你这里来,就摔在那处,假意骨折。用以坐实你厄运缠身。”
赵元澈说话依旧不疾不徐,像是在说旁人的事情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姜幼宁脱口问了一句。
话问出口,她又觉得自己不该问。
他那样神通广大,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?
“我让人盯着母亲。她与冯妈妈商议此事,恰好被我的人听到。”
赵元澈说出缘由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姜幼宁垂下鸦青长睫,一时有些无措。
她难道要去放平那块砖?
没用的。就算那砖平了,韩氏想要栽赃她,也还会有别的办法。
韩氏的能耐,她不是没领教过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赵元澈问她。
“要不要让馥郁去把那块方砖放平?”
姜幼宁抬起漆黑澄澈的眸子看他。
“放平做什么?”
赵元澈坐起身来,将身上的薄被放到一边。
“那……”
姜幼宁迟疑,难道任由韩氏来摔在那里,然后将脏水泼在她身上?
“主子。”
清涧轻轻叩了叩后窗。
赵元澈起身走过去,打开窗户。
清涧递了一只雕花的楠木食盒进来。
赵元澈合上窗户,将食盒提到桌边,招呼姜幼宁。
“先来吃饭。”
他开了食盒,将里头菜肴端出来。
姜幼宁一眼就望到了那碗桂花酥酪,白嫩嫩的酥酪好似水晶,上头散落的桂花犹如点点金粉,桂花香气扑鼻。
她看得食指大动。
赵元澈径直将桂花酥酪放在她面前,搁上一只小汤匙:“吃吧。”
另外

